还没理顺缰绳的璃月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被宗政无忧从马上抱了下来。
“你!”宗政无忧点着璃月的额头,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无忧,谢谢你帮我驯服了小白,你看它现在多乖。”
宗政无忧无奈,小白不是他驯服的,是绝地,晚上,绝地的身后跟着耷拉着脑袋的追风马回到来时候,差点没闪瞎人眼。
“宝贝,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我把追风马牵过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不是让你骑的。”
“马不就是让人骑的吗?”璃月勾着宗政无忧的脖子,骑马又有什么不妥?没有知道她有身孕的时候,不是照样骑了吗?
“反正,不准就是不准,回屋喝汤。”
璃月不知道,宗政无忧的不准,才刚刚开始。
“宝贝,不准跑,慢点走,我扶着你。”
璃月不受控制的两腿夹紧,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一天到晚的要往茅房跑,害得她都不敢喝太多水。被宗政无忧扶着,一步一步的朝前走着。
突然用力的甩开宗政无忧的手,飞速的朝茅房的方向窜了过去。再这样一步一步的走着,她压根不用去了!
宗政无忧看着空空的掌心,再看看远处的消失的身影,一阵凌乱。
“宝贝,不准跳!”宗政无忧的脸都白了。
璃月站在高高的椅子上,正在费力的拿着厚厚的书籍,然而,宗政无忧喊出声来的时候,她的身子已经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我找些书来翻翻看,临时补一下学问,好给孩子取个好听名字,好看的小说:。”只见她一手扶着腰身,一手抱着厚厚的书籍,从宗政无忧面前扬长而过。
宗政无忧的心,就好偈被冰冻了许久的玻璃突然遇到沸水一样,“迸!”炸了。
然而,这样的不准,那样的不准,天天都在上演着。
宗政无忧在桌案前认真的看着什么,璃月在一旁无聊的翻着她精心挑选出来的书,学问没补出来多少,瞌睡虫倒是引出来不少。
那个支着竹简的小人儿,不住的开始点着头,宗政无忧还以为,她终于融入到那些书里的内容去了,正一瞧,她支着那个竹简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突然,那个小脑袋一歪!宗政无忧的心就好像被人绑了个绳子一般,猛然的提了上来,飞身而致,那张小脸稳稳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心脏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已经严重的超负荷运转。
然而,看着那个困的实在是不行的小野猫,这样都还没有醒来,轻轻伸出手指拭掉挂在唇边的口水,缓缓的将她拥在怀里。
感觉到那个小身影不适的扭动了一下,立即顺着她的动作换了个姿势,“宝贝,睡吧。”温柔的声音响起,那个小身影突然安定下来,睡的香甜。
——
漠河
从帝都而来的大军到达漠河便再没能向前推进一步,四万人,对一万,人数上是压倒性的胜利。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战争一触即发,漠北军那汹涌的模样,就好等待他们多时了一般!
就在迫切与这一万人交锋的时候,从他们的背后突然窜出八千漠北军。
那八千人一出,犹如一台台绞肉机,势不可挡!
陈将军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将这四万人做好部署,战斗便再也停不下来。
四万人顿时被冲散,陈将军没有想到的是,这平日里威名在外的两只狼虎军,怎么到了漠北军的手里,如此的不堪一击!他更没有想到,不是这两支狼虎军的战斗能力弱,而是由于是临时组调,况且两军各有其首,打起来,完全没的章法。
而且现在又是那么被动的情况下,军令下达起来,格外的难!死伤的人越多,场面就会越混乱!
这一点,宗政无忧却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才会命薛二等人四处围截溃散的小股敌军。
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两军便各自为政,一片混战!
三天,整整三天时间,漠河方园百里,成了一片尸海,就连漠河河水,都染成了鲜艳的红色,从上流而下,窜流不息!
这一战,漠北第一军的威名远扬,重振旗鼓!
这一战,仅仅是两万漠北勇士,宗政离笑与宗政擎同时失了两万精兵!
漠北军死亡三千人,受伤近万人,杀敌三万余,剩下的敌军还在近一步追剿中,其中,有几千敌军往大夏天帝都的方向溃逃。
舍敏率领重兵驻扎漠河,如今,还有一些散乱的敌军,他们的终极目的就是,一个不留!
漠北这边的战事已经接近收尾,他们不知道,那叛逃的几千敌军也在离大夏帝都还有七百里的地方,被突然冲出来的黑羽军,绞杀个干干净净。
这是真真正正的全军覆膜,甚至连传讯官都没能活着回来。
敏贵妃听到这个消息时,重重的坐在椅子上,长长的指甲抠椅子的扶手,漆都被她抓脱了一片,其他书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