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大义,所言甚是有理。”宗政离笑宽慰一声,这不失为打破现如今僵硬局面的一条妙计,。
“娘娘,此事,我需慎思,三日之后,给您答复。”宗政离笑率先说道,他不敢保证,他的漠狼军与虎啸营打起来,一定能够完胜。
但是,宗政无忧必除!
敏贵妃将目光瞄向一旁的宗政擎宇。
“三日之后,再给答复。”宗政擎宇那麦色的脸色下,看不出任何情绪。
两人齐齐起身,朝敏贵妃拱手,一前一后退了出去。
敏贵妃缓缓站起身来,刚刚还是那种委曲求全的模样,此时,眼中闪着一丝精光,缓步走到梳装台前,补了补妆。
“娘娘,府外有人求见。”
敏贵妃面露喜色,起身整了整华服,又对着铜镜理了理发间的凤钗,这才对一旁的侍女说道,“请到内院。”
敏贵妃至夏凉宫之乱那日起,便被宗政子默接到太子府内,宗政子默平日里,又不住在太子府,府中所有事务,全都由敏贵妃一人说了算。
内院的一株桃树下,缓缓停住身形,折了一株桃花,放在鼻间,这季节,最美不过花开时。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一人着一件玄青色的华服,衣着名贵,头上遮着一个斗笠,看不出容貌,走到敏贵妃身侧,将斗笠拿下,随意扔到一侧,一把将敏贵妃搂在怀里。
“香,真香。”
“晋西王,大驾光临,本宫有失远迎。”敏贵妃拿着手中的花,轻轻的打了一下晋西王的额头。
晋西王含笑,将敏贵妃抱了起来,“许久未见,真是想死我了。”
敏贵妃灿然一笑,如若无骨的靠在晋西王的怀里。
先帝已逝,她的两个儿子,一个太过于耿直,一个又不受她撑控,如今,她只能靠自己。
——
呼呼的风扫过漠北荒原,带着几分春意,积雪融化的地方,可见青青的草芽,站在高处,成群的牛羊在圈里呆了一整个冬天,趁今日这么温暖的天气,全都拉出来放风。
漠北素来都有一个传统节日,套马节,成群的野马,或者圈养的马放到广袤的草原上,给这些漠北的汉了们过一把驰骋草原的征服烈马的瘾。
“女王,你要不要试一下?”莫耿拿着个套马杆来到璃月面前。
璃月无精打采的摇摇头,依旧缩在坐椅之中,厚厚的裘皮将自己紧紧的包了起来,这都已经接近午时了,她还带着困意,阳光这么一照,更是昏昏欲睡。
宗政无忧看了一眼璃月,她这个样子无精打采的已经好几天了,而且食欲也下降了许多。好像什么都提不起她的胃口,就连他亲自下厨坐的菜,她也吃不了多少。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还拉着他的手,摸着她的小腹,说感觉好像有个小鱼在她的肚子里游来游去。他不想她的肚子里有个小鱼,他只想有个孩子。
几百匹骏马被放了出来,在一望无迹的原野上尽情奔腾。
一匹十分健硕的纯白色马驹映入璃月的眼帘,微微坐直身子。
“无忧,我要那匹。”
宗政无忧顺着璃月指的方向望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等着,好看的小说:。”
只见一道气度不凡的身影迅速的融入这群汉子之中,身下的绝地,犹如一阵疾风,迅速的追上了马群。那白色的马驹也是珍稀的品种,虽不及绝地,但也算难得一见。
特别是那匹马儿,通体纯白,脖止了的鬃毛特别长,四条蹄子上的毛也略长。跑起来,犹如贴地飞翔一般,不愧于它的绰号,追风马。
“驾!”宗政无忧喝了一声,绝地的速度立即回快,将那匹追风马从大群马群之中隔离了出来。
只见那马儿,还有几分野性,调转一个方向,没命的向前狂奔。
宗政无忧唇角微扬,想跑?没那么容易。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荒原的飞驶的身影,英勇无敌,不输漠北汉子,然而,还有那一抹世间无双的风华,让人钦慕不已。
宗政无忧看准机会,手中的套马杆脱手而出,十拿九稳的套在了那个马儿的脖子上。
“咴儿!”只听那匹追风马朝天嘶鸣一声,仍然没有停下来,不惧脖子被勒出一条痕迹的危险,拼命的挣扎着。
好一匹烈马!
璃月看着远处的情况,缓缓站起身来。
“莫耿,把套马杆拿来!”就凭那马的烈性,如果驯不服,套到手也没有用。
随便牵了一匹马儿,璃月打马上前。
“小白,我来了。”大喝一声,手中的套马杆脱手而出,如今,这匹马儿的脖子上,已经缠了两个绳套,璃月的绳套是就在她来的时候,做了手脚。
“不服是吗?”刚一说完,用力的拉了一下手中的杆子,只见原本很板的绳套紧紧的栓紧。
追风拼命的挣扎着,最终重重的摔在地上,只剩一气,艰难的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