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子默是不快乐的,这一点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得到。
夜半三更,璃月换上一身夜行衣来到与阿蒙约定的地点,刚刚站定,只见两个黑影迅速的朝璃月聚了过来。
“换现银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了。”两人齐声答道。
“好,明天一早,你们就出发去青洲,拿着这个做为信物,以商人的身份去买十几棵楠木,就说,是我和你们做的交易。”璃月轻声向两人交代。
“小姐,我们一路随行,直接将这些钱带回去不就行了?”
“是啊,反正都是小姐的钱,何必费那周折,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们不明白,就按我说的去做,不管谁接待你们,咱们之间都是交易,明白吗?”
阿蒙与阿里木相视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放眼天下,还有谁能让璃月这般设身处地的着想,当非宗政无忧莫属。
阿里木看着那个淡然的背影,神色一阵黯然。
“走吧!”阿蒙催促了一声,这个阿里木的身世,待办完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的调查一下。
四汇坊的钱,在三日后按时送到,璃月暗暗算了算时间,她只要马不停蹄的赶路,十天之内,也能到达青洲,就是不知道,宗政无忧是二十天回来的,还是一个月回来的。
“东西都收拾好了?”宗政子默看着璃月的那个小包袱,纵然知道她会走,但心里还是有着割舍不下的感觉。淡淡一笑,不属于他的东西,即使绑在身上,也不是自己的。
“嗯。”璃月点了点头。
一些随身用口是碧儿收拾的,银票另找了个包袱,装着银票的那个包袱沉甸甸的竟然比她的衣服还要沉重。
“子默,此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
“不舍得的话,就留下来。”
“少不正经,我和你说正事呢!”璃月推了一下宗政子默的胸膛。
宗政子默缓缓抬起手,扶上璃朋的双肩,“璃月,我只要你记住,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后,做你坚实的后盾。”
璃月抬头,对上宗政子默坚定如铁的神色。
“他日,若我们立场不同,站在敌对的一方呢?”璃月此言,虽然很有可能发生在不久的将来,但是此时,对宗政子默只是一个试探。
“那我就不战自降,做你的俘虏。”这不是一个玩笑,他又何尝不知会有那么一天,但是,他做不到将手中的兵器指向她,做不到与她站在敌对的端,做不到……
璃月的心何止是震撼,子默,你的立场呢?你的自尊呢?你甘愿为了一个心里跟本就没有你的女人而放下这一切吗?!
子默,你为什么要这样?此时的璃月,心里满是后悔,这次,不该来找他,哪怕,多上几分凶险,也不该来找他!
“子默,我……”
宗政子默仿佛挣扎了很久,最终,将璃月搂在怀里。这一瞬间,他能够将她拥在怀中,感觉到她的真实,他觉得纵使追逐一生,孤独一生,也足够了!
“兄弟,是可以为你生,为你死的人。”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温润的响起,璃月缓缓闭上双眼,将她心上的说不出的情绪全都压在心底深处。她只感觉心被人狠狠的握住,扯着全身的神经,痛的无法呼吸。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的债,而在她浑然未觉的情况下,竟然早已是负债累累。
“子默,我要走了。”
“我送你出城。”
灿烂的夕阳下,一辆马车缓缓的驶过护城河,轻轻的停在河岸边。车夫与碧儿识趣的走开,车内,只剩下璃月与宗政子默。
沉默的气氛十分的难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被扯的更加漫长,其他书友正在看:。
“走吧。”宗政子默翻身下了马车,头没也不回的向皇城的方向而去。走吧,回到他的身边,这样的你,才会快乐,而你快乐了,我的一切痛苦都无所谓了……
璃月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涩。日后,她绝对不会再让他为自己做任何事情!也许,只能这样才会让她的心里好受点。
可是璃月不知,有些事情,一但开始,就是注定无法挽回,她在此时,知道了子默的对她的情,也只能无言以对。她更不知,有些感情,不会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淡,而是如同埋在泥土之下的酒,越是时间长久,越发的浓烈。
宗政无忧的爱,是至死不渝,而对宗政子默的债,只会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驾!”马车飞驶在宽阔的官道上,所过之处,扬起一抹尘烟。
璃月静静的靠在马车内,思绪却犹如一团乱麻,搅扰着她不得安宁。怪不得,每次宗政无忧很防备她和子默在一起,那个时候,她就应明白。从柳氏一事,他就开始帮着自己,明知道被算计,还是一次一次的暗中相助。
璃月闭上双眼,脑海不由自主的泛现出凤辰宫内的那场大火,宗政子默冲入火中,满是担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