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大,是不行的。”璃月搂着宗政无忧的腰身,在他的耳边回应。
宗政无忧微愣,接着,是一波一平一波又起夹杂着狂风暴雨在冲击。这妖娆的夜色里,跟着他的旋律,奏着一曲没有终止的乐章……
投石机一事,宗政无忧丝毫没有耽搁,一边行军,一边做了些木制的模型研究着。短短几日,一个模型展现在璃月的面前。
别说,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璃月拿在手心,忍不住细细的端祥着。
“怎么样?”宗政无忧揽过璃月的腰身。
“可以一试。”璃月将投石机放到一旁,拿起一个木球,放在上面,轻轻一按那个机关,只见那个木球“嗖”的一声便飞了出去。
那棵普通的木球子,这么一弹,竟然从一块手掌那么厚的木板中直直的穿了过去。这只是一个指头大点的珠子,如果是几十斤重的巨石,那该有多大的威力!
可是,如果换成巨石,也得有足够的承受能力,抛开阻力不说,射程达不到,也是枉费心思。
“过几日,我便命人按着这个模型与图纸制作,先以十斤的石头为准,我想,十斤的石头也能轻易的叩开一道城门。”
宗政无忧说的不无道理,璃月靠在他的胸前,轻轻的点了点头。
行军已过十日,平王的封地最先与大夏接壤,刺探来报,镇南王更是亲自来到平王封地,所谓御驾亲征。
鹿城,是平王封地的第一道要塞,驻兵三万,光是这一座城的将士,就是宗政无忧带来的总合。人数上,已然是压倒性的胜利。
然而,宗政无忧的大军来到最临近鹿城的城中,却安定下来,三万将士驻扎在城中,丝毫没有出战的意向。
一日又一日,始终没有下达攻城的命令。
这个消息传到大夏皇帝手中,他也搞不懂,他这个十三皇子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身为一军统率,却不懂军心稳定为重中之重。
浓重的夜色里,大夏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如果不是镇南王的老底他一清二楚,恐怕此时,他就没那么淡定了。
——怜飞奔而过的分隔符——
鹿城内的人马显然比宗政无忧这边更为焦躁,两方人马除了派出的刺探发生了几场小规模的战斗之外,平静的不似要开战的模样。
十天时间,将士们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一天一天的这么难熬,尤其是在即将踏生死不明的战场上的将士,显然越发的惴惴不安。
宗政无忧缓缓站起身来,屋内,十多名将领前来请命。他以往,只是淡漠的让他们稍安勿躁,如今,却不需要了。
“传令下去,明日攻城!”
数十名将领齐刷刷的站起身来,眼中显出难掩的兴奋光芒,好看的小说:。
“得令!”
破晓之时,三万大军整装完毕,朝城外而去,一个时辰不到,鹿城已在眼前。
“攻城了,敌军要攻城了!”鹿城之内,一阵喧闹,士兵们纷纷打起精神,显然,他们也等的很是焦躁!
璃月站在宗政无忧的身侧,放眼望去,城池上是黑压压的弓箭手,他们只要一进入射程范围之内,立即就会被射成刺猬。
最常用的战法就是,盾牌手先行,推近,然后架云梯攻城。
期间,定然有无数的滚油,大石,不停的从你的头顶落下,死伤情况,可以预见有多么的惨烈。
璃月与宗政无忧相视一笑,只见宗政无忧朝一旁的侍卫挥了一下手势,只见那人的手上,拿着一个喇叭状的东西。
“城中的将士听令!”
声好大,璃月忍不住睹上耳朵,她只是稍稍的加了一个小机关,这位老兄也太入戏了,脸都喊红了。
“打开城门,放下武器,一切既往不咎。反贼,呈一时之勇,岂可与泱泱大夏抗衡!尔等若愚昧顺从,只能是死路一条!”
镇南王站在城楼之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城墙,他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竟然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离了那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战前叛离者,杀无赦!”镇南王龙袍加身,才刚刚坐上帝王的黄粱美梦,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湮灭在宗政无忧的铁蹄之下。
城中没有丝毫的动静,城门上挂着一面血红的大棋,黑色的字迹十分的显眼,那是一个大大的“战”字。
城门侧的小门缓缓开了一个缝隙,一人御马而来。
“皇上有令,迎战!”
皇上?还皇上?璃月心中一阵翻滚,这镇南王知道恶心两字怎么写不?不过听到这两个字,最恶心的莫过于大夏皇帝吧!看着眼前的阵势,不会要双方派一人来单挑吧?这样的打法也太迂腐了,突然看向宗政无忧,灿然一笑。
宗政无忧回眸,一眼便知她的想法,刚好,这想法也正中他的下怀。
俯身朝一旁的暗卫交待了几句,只见安王的近身暗卫缓缓的推着几个在人多高的东西走了出来,那东西十分的庞大,要三四人合力才能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