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留香非但没有将大夫带回来,还道陆小凤受了伤,令他焦灼的神色更加的难看了。
他皱眉道:“莫非是我的仇家派来阻拦你们不成?”
楚留香拍拍他的肩膀,道:“二哥,你莫要担心,我们已经找到了救明珠的办法!”
他瞪大双眼,道:“真的?”
楚留香道:“稍安勿躁,二哥先去请张简斋老先生来帮忙看一下陆兄的伤,待我稍后与你细说。”左轻侯便又喜又忧,道:“好,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楚留香眉宇间的忧愁并未减轻,虽然无心占卜从无食言,但面对一位父亲,他又该怎么解释才好。
不一会儿,一位面容清瞿,目光炯炯的华眼老人匆匆走了进来,朝楚留香点点头,伸手为陆小凤把脉,并查看了他的伤口。
楚留香朝陆小凤打个招呼,便出了屋子去找左轻侯。
屋内只剩陆小凤,和那位江南神医张简斋。他反反复复地探询了不少信息,陆小凤一一回答。
而后神医道:“我已探清,目前你的身体并无大碍,只不过……”
陆小凤疑道:“只不过什么?”
神医道:“脉息有些古怪,像是……“
陆小凤道:“像是什么?”
神医道:“ 你可听过苗疆蛊毒,平时蛰伏在宿主体内,一旦被催动,便会毒发而亡。”
陆小凤目光一凛,道:“我听说过,听说异常邪恶阴毒,为江湖之人所不齿,难不成……”
神医摇头道:“你自然不是中了那个,只是同理,虽然你之前已经处理过了,不过配不出解药,遇到特殊情况,说不定还会再次被引发。”
陆小凤盯着他,道:“你的意思是,无法根治么?”
神医道:“对症下药,方能根除,不过灵草难觅,纵然配得齐……恐怕你已经毒发身亡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陆小凤道:“依你看,下次发作会什么时间。”
神医捋了捋胡子,道:“最迟半个月。”
陆小凤道:“毒发会有什么症状?”
神医道:“耳敏目眩,四肢抽搐,浑身痛痒,肝肠寸断,七窍流血。”
陆小凤愣了愣,道:“你哄小孩呢?”
神医叹道:“信不信由你。不过似乎对你现在的状态无什么影响,如若身体有什么异常,你尽快说出即可。我先开一个方子,帮你压制毒性,等我明日传信,带你回府,去为你安排祛毒之事。”
陆小凤点头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神医懂啊:“你说。”
陆小凤道:“劳烦神医帮我保密,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神医看他一眼,道:“我知道,我会替你守口如瓶的。”
陆小凤道:“多谢神医!”
神医道:“你不必谢我,你不是不相信我医术么?”
陆小凤干笑道:“怎会?您可是江南第一神医。”
神医冷哼一声,道:“我听轻侯说,你们已经搞清楚了救左小姐的办法,可是真的?”
陆小凤看了看四周,眯着眼笑,道:“只不过是一些猜测罢了,就算唱戏,也有谢幕的时候,作为观众,我们只能看着,你说是不是呀?”
他这话一出,张简斋握住他的手突然一紧,陆小凤反手按住老爷子的手,笑道:“前辈不必紧张,我只是个看客,不是来拆台的。”
张简斋只一瞬间,便恢复了原本的表情,拨开陆小凤的手,冷道:“老夫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治病救人乃医家常事,哪来那么多花花心思,在旁门左道上费工夫。”
陆小凤不说话,只看着他转身离去。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恍若灵魂出窍。
原来他竟然就快要死了,这种事情说起来,就像玩笑一样,只不过划破了手指,大夫却说,他得了绝症。会是真的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难道真的在应验无心所说的话,如果继续跟着楚留香,他会越来越惨的。
陆小凤想,他会不会是在做梦呢,只是太沉迷于梦境,迷失了自我,也许一觉醒来,他还躺在熟悉的地方。
然而到底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陆小凤已然分不清楚。
他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内,找出幕后黑手,救自己的命。他正被那些复杂的思绪围绕着,楚留香已经推门进来了。
他的脸上掩饰不住担忧之色,道:“陆兄,张老先生说保证你没事,实乃不幸中的万幸,不过我觉得你还是该好好休息下。”
陆小凤抬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过的眼神看着他,像是有千言万语对他说。二人视线交汇,半晌,未曾有下一步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伏笔比较多= =
看起来可能会有点费力。
陆小凤当然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