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的情话,却是最动听的。
伊心染弯了弯明眸,别说她小心眼,她对自己的男人,可是看得很紧的。夜绝尘很优秀,会喜欢的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她想不防着都不行。可是,他的眼睛里,从到头尾都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让她整颗心都被甜蜜的泡泡所充满,再也容不下一点儿别的什么。
放眼这镜花水月,容貌出众的美人儿,数都数不过来,但他的视线从未在她们的身上停留过片刻,仿佛那些人儿压根就不存在一样。
这满足了同为女人的伊心染,那莫大的虚荣心。
“夜绝尘,你的嘴太甜了。”
“那染儿要不要亲亲。”
“少占我便宜。”
“占我老婆的便宜是理所当然的。”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说的话直令夜月渺跟夜悦辰无语,恨不得找个地方钻下去,把自己给藏起来。
“恶心死了,要说甜言蜜语回家说去,不知道这里还有未成年人么。”夜悦辰抚额,别过头去。
“未成年人,小七说得倒是越来越顺溜了。”
“有皇嫂亲自教导,我想说不顺溜都不行。”扯着嘴笑嘻嘻的回望伊心染,夜悦辰神采飞扬的道。
“哼。”
刚冷哼完,这边一曲也终了。
“九儿觉得如何?”台下的掌声响动,便能证明张秀娴的琵琶功底。
“没啥感觉。”伊心染眨眨眼,摇了摇头。
从小,家里请来教导他们兄妹乐器的老师,那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因此,也将他们的耳朵养得极为挑剔。
不是什么都能入他们的耳。
这一点,伊心染很像她的母亲,追求极至的完美。
“皇嫂的琵琶一定弹得极好。”那些官家千金里面,能与张秀娴在琵琶造谐上分出高低的,一只手都能数得完。
这样的高手,在伊心染眼里算不得什么,那只能证明,他家皇嫂肯定能弹出更为动听的琵琶曲。
伊心染嘴角微抽,她对古典乐器只能说是有所涉猎,但却并不是很精通。要是换成现代乐器,倒还能与那些自幼练习各种乐器的女人一较高低。
钢琴,小提琴都是伊心染所喜欢的,也是弹得最好的。
古典乐器里面,稍微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能是笛子,其他的伊心染可不敢献丑。
虽说,她拥有南国九公主的记忆,她知道她是一个琴棋书画皆很精通的才女,但那仅仅只是记忆,可不代表她能弹得一手好琴,。
“九儿的琴艺必定很出众,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耳福听听。”南国九公主第一才女之名,享誉整个飘渺大陆,夜月渺并不怀疑什么。
“咳咳。”喝水的伊心染被呛得直咳嗽,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早知道,她就说好听,那不就结了。
“生病了?”夜绝尘满眼的担忧,就担心她是冷的。
摇了摇头,伊心染拉住夜绝尘放到她额头上的手,柔声道:“我没生病,就是不小心喝水呛到了。”
“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又有一个上台了。”
“没想到她竟然会来。”夜月渺看着那抱着箜篌上台的女子,眼神颇为复杂。
“小七,她是谁?”
伊心染份外的郁闷,她怎么觉得,今天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她是谁’。要命,她是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一点儿都不熟悉。
“丝竹七大家,韩家的韩媚儿。”夜悦辰指着她抱着的箜篌,接着又道:“韩家擅长用箜篌演奏,而这韩媚儿更换一手箜篌弹得无人能出其右。”
一袭透着淡淡粉色的平罗衣裙,长及曳地,仅领口有一朵兰花花纹,袖口用品红丝线绣了几朵半开未开的夹竹桃,乳白丝绦束腰,垂一个小小的香袋并青玉连环佩,益发显得身姿如柳,大有飞燕临风的娇怯之姿。
发式亦梳得清爽简洁,只是将刘海随意散得整齐,前额发丝貌似无意的斜斜分开,再用白玉八齿梳蓬松松挽于脑后,插上两枝碎珠发簪,一支金崐点珠桃花簪斜斜插在光滑扁平的低髻上,长长珠玉璎珞更添娇柔丽色,余一点点银子的流苏,臻首轻摆间带出一抹雨后新荷的天然之美。
眉眼嘴角的浅浅的笑意,说不出的妩媚,真真是配得上她的名。那丝妩媚之气,不是后天培养,而是浑然天成,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那我可得好好听听。”箜篌这种乐器,在现代很少见,伊心染见过这种乐器,但却没有碰过。等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弄个箜篌来玩玩。“咦,她看的人是南荣陌晨吗?”
眨眼,再眨眼,有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感觉。
“她的确是钟情于陌晨哥,只是陌晨哥不喜欢她。”夜悦辰撇撇嘴,对于那种死缠难打的人,很不喜欢。
“南荣陌晨眼光还挺高的,这么个妩媚娇俏的美人儿都不喜欢,那他喜欢什么样的。”咂咂嘴,伊心染眯着眸子,对南荣陌晨投去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