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南国,他苦心经营十年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再也不用畏手畏脚。
为了站到那个最高点,迎回他宝贝的人,哪怕是弑父杀兄,他也不会心慈手软。在他心里,家人只有伊心染一个,其他的都是敌人。
“都收拾干净了。”炙热的嗓音暗哑低沉,透着清冷的气息。
他的伪装,早在一次次与许皇后的交手中,丢弃了。连番派人刺杀他,又连番损失那么的刺客,许皇后必然更容不下他。在南国,伊律瑾对许皇后还会有所顾忌,出了南国不管她送他什么大礼,他必然全部照单全收。
能让她愤怒,跳脚,将是伊律瑾最大的快乐。
只要他能在四国盛宴上拔得头筹,那么即便没了以往的保护色,无论是南皇还是许皇后,都不能再轻竟的动他。
也正是因为手中握着这张牌,伊律瑾才能彻底的放开手脚,竭尽全力搏上一搏。
“一个不留。”
“全部都杀了。”
傅利,刘尉沉声回应,足尖轻点就跳上了马车,目光斜视的驾着马车离开。天黑之前,他们还要进入镇鬼关,否则就要露宿在冰天雪地里。
雪,依旧纷纷扬扬的下着,雪地里那一具具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的身体,还是温热的柔软的,却也逐渐在冰雪中变得冰冷,变得僵硬。
殷红的鲜血流敞在雪地里,将纯净的白雪染成了鲜艳的红色,犹如散落在漫天冰雪世界里的朵朵妖艳红梅,凄美,惑人。
染儿,哥哥就要来了。
染儿,哥哥很想你。
染儿,你可曾也在想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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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太子,萧国太子最近有什么异动,还是整天都在四处游玩吗?”夜皇自御案上抬起头来,近来眼皮直跳,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很是不安。
类似这样的事情,以往倒是未曾发生过。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便让夜皇觉得是不是老天在向他示警。
虽说这想法,迷信了些,但也不能排除有那样的可能。
“回父皇的话,萧国太子依旧每天都带着萧国八公主,以及他那两名侍卫游览锦城内的风景名胜,不曾会见过什么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萧祺的这些举动,夜修杰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派出去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也跟他们看到的一样。
要说萧祺提前潜入夜国只是为了观赏风景,那可真就是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夜修杰又怎么可能相信他的目的如此单纯。若说,萧祺是知道自己的计划实施不了,干脆就放弃,也不能取信于人。
萧国太子以雷厉风行,阴狠毒辣的手段而闻名,他要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想必也不会把萧国太子之位坐得如此稳当。
这个萧祺,可说是夜修杰这么多年中,遇到的对手里面,非常难缠的一个人。
“他倒是沉得住气。”
“儿臣会盯紧他的,父皇宽心便是。”
“萧祺是萧国的太子,既然他远道而来,太子理应多尽地主之宜,莫要让他觉得咱们不懂待客之道。”夜皇提笔在奏章上写下一段批示,略有深意的视线落到夜修杰的身上。
萧祺在明面上,将他们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难保没有其他潜入夜国的萧国人暗中与他联系。萧祺是最主要的人,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开了,最是方便他的人暗地里行事。
“儿臣明白。”
这话,夜修杰一听,便会意了。
面对萧祺,夜修杰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断然不会让他在夜国内闹出有损夜国威严的事情来。不管他想要做什么,为何而来,必将让他所有的谋划都胎死腹中。
“此事便由你全权负责。”
“儿臣遵旨。”
“皇上,战王殿下到了。”
“宣。”
夜绝尘一袭绛紫色锦袍,对襟领,领口与袖口都用金色丝线描绘着金边,绣着散落在浓雾中的野姜花,广袖宽摆,他步伐轻迈间,袍摆随着轻扬,“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金安万福。”
“平身。”
“谢父皇。”
“事情打探得怎么样了?”
“回父皇,除了萧国太子之外,苍国太子也到了。”漆黑似子夜般的黑眸闪掠着幽冷的暗光,夜绝尘面色平静的道。
夜悦辰无意中与萧国太子等人碰撞到一起,伊心染又道出萧国八公主的身份,近而将他们请入行宫。夜绝尘便多长了一个心眼,经过几日细细的排查,果然让他发现了苍国太子苍狼的踪迹。
与其打草惊蛇惊了苍国太子,夜绝尘觉得还是按兵不动更为妥当。
“苍国太子也到了?”夜皇英挺的双眉蹙了起来,声音骤然下降了几分,萧国与苍国,也真是将他夜国太不放在眼里了。
真以为,夜国是他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得了的么。
“儿臣已经掌握了苍国太子的行踪,只是不便打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