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是一个好哥哥的份上,她当时转身就离开了。
每天这个世界上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她又不是悲天悯人的菩萨,没时间看见谁都出手相救。怕只怕,没等那些经受苦难的人脱离苦难,她就已经把自己给累死了。
“多谢阿九姑娘的信任。”
“我是闻到血腥味才看到你的,那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你妹妹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但还是要谢谢阿九姑娘。”
捣鼓好几种草药,伊心染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冷声道:“你要不介意就叫我阿九,别姑娘长姑娘短的,听着烦。”
“呃…好。”
“你的伤口本来刚刚有愈合迹象,结果被你自己一阵胡乱挣扎又裂开了,上药的时候会很疼,要是痛你就叫吧。”伊心染说得一本正经,末了加上一句,“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听了前半句,南宫承锐会心一笑,可听了她的后半句,他宁可自己是聋子。
他堂堂大男人,怎么可能一点痛都忍不了。
居然小看他,他是不会喊痛的。
丫的,就算真的痛得要死,他也一定会抗着,打死都不叫喊一声。
“挺能忍的嘛!”眯着眼,伊心染手上的动作并不慢,她是不会承认她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
叫你作,我叫你作。
不作不就不会死了么?
明明疼得要死,你要咬牙忍着,那就别怪姐姐下手狠了哟!
“放松,肌肉别崩得那么紧,不然上了药也没用。”
“知…知道了。”
南宫承锐不是没有受过伤,当然也知道上药的时候很疼,但他发誓,他从来不知道上什么药会疼成这样。
他只知道当伊心染手中那些黑乎乎的药汁,稍微沾染一点到他的伤口上,就是一股钻心的疼,疼得他浑身都控制不住的轻颤,额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接着往下掉。
似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伊心染好心的解释道:“因为捡了你回来,已经耽误了我两天的行程,为了让你尽快恢复到能自己走路的状态,就不得不下猛药了。”
她虽没有学过医,但司徒落澜是一个神医呀,耳濡目染之下,伊心染对疗伤该用些什么草药特别有疗效还是相当清楚的。
于是,某南宫就成为了她的实验品。
咳咳,那啥,她自己不曾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因此没机会在自己身上实验,百里阳旭中毒,他自己也知道用什么解毒。
于是乎,某南宫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究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遇上伊心染这么一个祸害。
注定了他往后日子里的某些悲剧,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什…什么猛药?”他怎么觉得那么不靠谱呢?还有,他不该是她救回来的吗?
什么时候,他是她捡回来的了,作孽啊,为什么他在被她捡回来的时候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他该不是…。该不是被她一路拖着带回这个山洞的吧!
一想到伊心染满眼嫌弃,拉着他的一只脚,然后一路将他拖回这个山洞的画面,南宫承锐顿觉自己泪奔了。
“虽说姐姐我是身材娇小柔弱了那么点儿,但是你要相信,你绝对不是我拖着回来的。”事实上,以她的体格,真有想过将他拖回来的,可他伤得那么重,估计没等她拖回来就已经死在半路上了。
毕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想要背一个大男人有些不现实。
咳咳,其实吧,南宫承锐是被她大力甩到马背上,让马儿把他驼回来的。
“咳咳…。我没那么想。”这丫头会读心术吗?怎么他心里想什么,她都知道。
“算了,不逗你了,真没劲儿。”
将辛苦找来的草药捣碎成汁,一滴不浪费全敷在南宫承锐的身上,然后拿出干净的纱布,伊心染又耐着性子替他包扎一番。
等一切做完,难免也累得她光洁的额头上都满是汗水,“别下地行走,自己乖乖躺着休息,我去看看雨停了没有,得出去找些吃的。”
“好。”知道现在的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有可能给伊心染添麻烦,索性什么也不做,反倒是帮了她的大忙。
木城距离西悦边境的小镇,骑马紧赶慢赶少说也得三天以上,伊心染运气挺差的,刚赶了一天的路,结果就倒霉的遇到了南宫承锐。
好不容易救活了这家伙,他又整整昏迷了近一天一夜,不管是取暖用的柴火还是吃的食物,都已经没有了。
伊心染要再不出去找吃的,就得饿肚子了。
“你,小心些。”
别扭的关心让伊心染蹙起好看的眉头,冷冷的道:“本小姐才不像你,天生长了一副短命的相,没等你兑现你的三个承诺,本小姐会活得好好的。”
关心她就明说嘛,她会欣然接受的,作什么作,小心又把自己作死。
他天生长了一副短命的相?南宫承锐气乐了,同时也深深的明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