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不得已只能亲自前去一探究竟,不然他的心很难安定得下来。
不只是他,他相信东方雾也会赶去天涯谷的。
单就某些时候而言,他跟东方雾其实是一样的人。
“可是我们不去内域真的没问题吗?”虽然乌拉司瀚明令禁止族中之人与内外域势力结盟,然,族中就是有那么一些人见识短,又自以为聪明,喜欢自做主张,不得已要劳乌拉司瀚亲自走一趟。
“既然他们胆敢违背本少的命令擅自行事,本少又岂会在意他们的生死,随东方雾要怎么处治他们。”对于那些不省心的东西,乌拉司瀚是半分兴趣也提不起,“城主府近来也闹得厉害,也真够东方雾头疼的。”
说到这儿,乌拉司瀚的语气相当的轻快,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遥想当年,东方氏王族一脉,但凡东方氏的子孙都只允许娶一妻,那时的城主府是多么的温暖明媚,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一代的子孙,竟然开了一夫多妻的先例,导致近两百余年,城主府可谓是乌烟瘴气,乱得不可开交。
与之相较,乌拉司瀚真真觉得心里挺痛快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恶劣兴趣,看到别人倒霉,他就觉得有趣儿,心里舒爽得很。
“以东方城主的手腕,想必处理起来也不是难事。”
“有道理。”
看着自家少主那明显幸灾乐祸的神情,白浩无法抑制的抽了抽嘴角。
“如果东方雾处理不了那些事儿,他也没资格做本少的对手。”
那家伙不是省油的灯,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哪怕他们同占一条线,东方雾也替他找了不少的麻烦,让他呆在族中都不得安宁。
眼看着乌拉一族,内部分化越发的严重,原本打算晚几年再接手乌拉家族的乌拉司瀚,已然决定自己接手,不想再由着他的父亲闹腾下去。
许是年纪越发的大了,乌拉族中的处事之风越发不如年轻的时候,很是让乌拉司瀚有些失望。
“少主说得是。”
“四国之战既已拉开序幕,也就不是一年半载能收得了场的,夜绝尘跟伊心染不可能置身事外,他们也该要现身了。”
“可是他们又没有预知的能力,怎么可能知道四国开战的消息。”
天涯谷虽说不是位于血月城中心的位置,但却界于外域与内域之间,再加上东方雾刻意的封锁消息,哪怕是轩辕思澈等人想要得知消息都难,更何况是依旧陷在山洞中没有踪迹的战王夫妇。
倘若他们真能未卜先知,可就真的太吓人了。
“就算轩辕思澈那几个人没本事在血月城安插下自己的眼线,不过夜绝尘却是不会不做那手准备的。”
血月城是什么地方,饶是夜绝尘自认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不做防备就跟随东方雾到此。
如果只有他孤身一人倒还好说,但他的身边带着他最心爱的女人,那么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必然是精心思考,谋算过的,断不是临时起意。
“不可能,天涯谷的外围除了咱们的人,东方城主的人,还有其他几拨人,如果有消息传进去,不可能完全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没惊动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
“那…。”
乌拉司瀚抬了抬手,道:“暂且不管他们知道或者不知道,本少既然打定主意要去,如果他们不知道的话,本少不介意亲口告诉他们知道。”
隐隐的,他察觉到东方雾是早就知道四国会开战的,甚至连时间他也……
心中的疑云虽多,他也不着急在一时去弄明白,知道只有耐着性子,才能知道得更多,想得更远,把握最多。
“是,属下明白了。”
“传信告诉东方雾,对内域中那些乌拉族人不必手下留情。”胆敢背着他行事,就要有准备承受他的怒火。
“是。”点头应声之后,白浩想了想,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恭敬的道:“属下到外面跟白石一起赶车。”
“去吧。”
挥了挥手,面无表情的继续摆放棋子,倒也不点破白浩的心思。
转身深吸一口气,推开车内走到外面,白浩摸出挂在脖子上的一支特制的哨子,吹出奇异的音符,很快就有一只鹰飞到他的身边。
动作熟练的将一封信绑在鹰的腿上,然后又用哨子对它发号指令,看着鹰飞走,方才一屁股坐到白石的身边,想着事情沉默了起来。
白石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别想太多,咱们家少主可不是做事没准备的人,心里肯定都计划好了,不会有差池的。”
“但愿如此。”
“少主从不打无把握的仗,咱们要对少主有信心。”
“我不是对少主没信心,只是担心……”
“还有我们呢?”
白浩对上白石的眼睛,扯着嘴笑了笑,道:“是我想太多了。”
“难道你就不想去天涯谷一探究竟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