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谷底安静许久的人流再次浮喧而起,那老祭司手里拿着一株草蓍向已逝的年轻人撒着露水,他望着空中依旧碎碎念着一些古怪的词语,随着仪式结束人潮散去,年轻男子被放置祭台之上无人理会,而老祭司在旁人端着的金盆里洗了洗手后便向茅舍走去,金夕也紧跟其后进入了那间鹤立鸡群的硕大锥形茅屋里。天边燃烧了艳红的晚霞,那红霞似乎与祭台上的血液媲美,天空欲滴红夜,大地鲜血横流,二者似乎都控诉着方才那场惨绝人寰的血腥祭祀。
“结束了吗?怎么不让他入土为安呢?”慕墨看着横尸祭台的年轻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结束?我想没有,入土为安是古时中原的说法,可是这里是藏部,藏部可不讲究入土为安。”谷古揶揄而言。
“天葬,你是说他要被天葬。”慕墨脑子突兀乍现“死无全尸”这个词语,而谷古却没有答话,他依旧双目紧闭,没有人知道他真的时在休息,还是在想着其他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慕墨好像不在排斥这种死亡的气息,他知道以后自己必将经历太多血腥场面,如果不过心理素质这一关卡,那么他们所准寻的事情肯定无法完成,心念至此,慕墨脸上浮现出似哭似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