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遇上真正深爱的人,还是坚持现在的喜欢,未来如何谁也不知道……”渡边有未有些无聊地评论着,从手边的袋子里掏了一包薯片打开,但紧接着他突然扬起眉。
渡边有未的眸子里似乎沉沉浮浮着些不明的意味,“喂,北顾然。”
“……”北顾然没回声。
“喂,你这是在想梦中情人吗?”渡边有未挑着尾音笑。
北顾然慢吞吞地抬眸看他,神色不变。
“说起来,那位王什么时候才忙完教学部交流赛和网球部训练的事?”渡边有未像是故意问,满脸促狭,“什么时候来接您回去啊,王后大人?”
抱枕砸向渡边有未,被他轻巧地接下,懒懒散散,刚刚笑眯眯地抬头,就被一个苹果正中脑门。
“嗷!”渡边有未捂住额头向后倒下,“很痛喂,这苹果砸死人的喂。”
北顾然看着他,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你来亲戚啊,这么大火气,!”渡边有未揉着额头说。
“是啊。”北顾然回答地极为坦然。
“……”渡边有未无语地看着北顾然,“你果然还是去祸害迹部景吾吧,他智商高、承受力强、才华横溢、身负巨资。”
“你欠我的钱比较多。”北顾然指尖点着另一个苹果,淡然地说。
“你都因为他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是我欠你比较多喂。”渡边有未指了指北顾然的右手臂和靠在软软沙发上还垫着软垫又基本不动的坐姿——为了避免给后背造成太大负担。
“……”北顾然的目光微亮,什么也没说。
他把她坑了当上学生会副会长的事她还记得呢。
渡边有未莫名地觉得背后发凉,干笑了一声,提起了另一件事,准备转移话题:“这几天国中部的参加交流赛的学生都牟足了劲在和高中部、大学部进行交流赛中取胜,处处压制前辈们,高中部和大学部的脸面都要丢光了呢。”
“……”北顾然微微垂下眼帘,语气淡淡,“只是向那些可能在国中部为所欲为的前辈们发出警告而已。”
“半点面子都没留,每一场都是完胜,高中部和大学部的前辈们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在国中部面前都抬不起头。”渡边有未笑了笑。
这种事极少在友谊赛的时候发生,尽管派出的都是最优秀的学生但在互相切磋时都会留有余地,不会把场面弄得如此僵硬,简直就是硝烟四起的战争。
尽管高中部和大学部前辈们也反应过来全力参赛依旧场场输给国中部。正如渡边有未所说,高中部和大学部的面子全都丢光了,长时间都难以在国中部面前耀武扬威摆出前辈的姿态——这就是这三年里渐渐渗透冰帝的实力制。
而做出这种毫不留情的事的人——用膝盖想想就知道是迹部景吾那个嚣张至极、傲慢华丽的少年。
这就像是迹部景吾的战争,他之所指,国中部倾力所向。
如果说仓木秀树能力很不错,在国中部也小有影响力——那么迹部景吾就是国中部一呼百应的帝王。
迹部景吾才是国中部影响力最大的人。
这就是迹部景吾的方式。
既然高中部和大学部想要试试迹部景吾这个人的能力,他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无所畏惧。
他是迹部景吾,无畏任何挑战。
不仅是他迹部景吾的能力,还有以他为首,在他带领下走向历史巅峰水平的这一届国三生的能力。
他在用最高调张扬直接的方式警告那些高中部和大学部的前辈们:别开玩笑了,这里是国中部,是他迹部景吾的领地,前辈们就算想要做什么也请仔细地、认真地、好好地先考虑一下。
前辈,别小看国中部,尤其是和迹部景吾一同承受三年强胜劣汰实力制而成长起来的国三生。
真是嚣张却让人无话可说。
冰帝国中部的嚣张跋扈是建立在自身的实力上而不是任何其他附属力量上的。
北顾然微微抬起眼,眸光闪烁,随即站起身。
“走了?”渡边有未挑起眉。
“随便散散步也比看着你这张脸好。”北顾然慢吞吞地朝外走,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往楼下走,绕出挂着休业牌子的“Fairy tale”的女仆咖啡馆。出于一些不得不被那位迹部少爷施舍照顾的原因,她这两天还住在迹部白金汉宫——大概要直到那位亲戚离开,她不再需要那位友情伸出援手的女佣帮忙为止。但是出入迹部宅不靠他那辆高级私家轿车是不行的,所以她必须等着迹部景吾结束所有的事然后一同走。
一直戴着的耳机里响起了兹啦兹啦极小的响声。
“桃花扇?”浅羽殇温柔的嗓音如一阵温暖惬意的轻风扑面而来。
“嗯?”北顾然注意到对面冰帝校门口一个暗金色的蘑菇头——她眨了眨眼,把脑子里暗金蘑菇头等于日吉若的等式给删除,然后给那个挺拔的少年安上日吉若的指示。
“校友论坛新接到一个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