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原佑太看着北顾然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个两个都把国中部当成游戏乐园,前辈们未免太小看国中部了。”北顾然的声音漠然而无情。
“……”水原佑太怒上心头,开始挣扎。
北顾然朝边上看着的渡边有未示意。
渡边有未走上前,从口袋里找出一份文件,在水原佑太面前蹲下来打开那张纸,笑眯眯地说:“前辈,得罪了,你的字迹我看过了,签成你的名字倒是很简单我已经提前帮你做好了。”
水原佑太将脸转了过去,睁大了眼。
这份文件是他在这次交流会上做了恶意毁掉发言稿的行为的认罪书。
“现在还请前辈按个手印,好看的小说:。”渡边有未按住他的手按在印泥上在纸上留下指纹。
你这是强迫认罪。他的眼底表达出这个意思,恶狠狠地盯着北顾然。
“三年前迹部景吾来到冰帝,从此以后冰帝实行了实力制,前辈觉得输给仓木前辈这个矮你一个学年的人非常不甘心吧。”北顾然淡然地说,目光冷的仿佛可以将人冰冻,细细剖析对方的心理,让对方的心理防线溃不成军,“所以发言稿上诋毁侮辱冰帝实际上是对冰帝实力制的攻讦,最终没有换掉迹部景吾的发言稿也是为了诬陷迹部景吾,从而洗脱罪名又能够毁掉迹部景吾,但是出乎你的意料之外的是迹部景吾的发言稿也出了问题。”
渡边有未将那张纸收起来,淡笑着看着水原佑太。
“确实是强迫你认罪,只不过,认的是你自己做的事。”北顾然坦然地说,完全不在意水原佑太的目光,且不说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可怕,一个被绑成粽子的人的目光更不值得在意。
渡边有未眨了眨眼,收起那份文件,在水原佑太面前把一直录音笔拿了出来,按下播放键。
“……我确实在冰帝幼教部、国中部、高中部、大学部交流会时把学生代表的发言稿给恶意破坏了……”录音笔里传来一个声音。
水原佑太眼底满是震惊。
因为那是他的声音——可是他从未说过这种话。
录音笔加上那份文件,一旦国中部用这些东西在学生会选举时提出异议,甚至不用到那时候,只要把这些送到大学部,他这个学生会会长就彻底要完蛋——这一点他丝毫不怀疑。
“既然你在毁掉发言稿时躲开了监控,我只好用点特别手段。”北顾然冷淡地说。
她从来不在意自己的手段是不是过于激烈。
最简单有效——是她的一贯主张。
既然没有监控,她就选择其他的方式。
北顾然依旧抬着一只脚踩在水原佑太身上,居高临下,“麻烦前辈以后为难国中部也考虑的清楚一点,尽管前辈从这里毕业,不代表可以在这里为了私心为所欲为。”
这里是冰帝国中部。
这里是他们的领地——任何人不允许觊觎侵占。
他们狂妄是因为他们有狂妄的资本。
渡边有未把东西收好后松开了颓然的水原佑太,他起身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朝北顾然扑了过去结果被渡边有未一拳击中倒在地上。“前辈要考虑清楚在行动哟,这里可是国中部。”他看着水原佑太爬起来后脸上的红肿笑眯眯地说,懒懒散散的,笑容小坏小坏的,眸子沉浮着暗芒,极为可怕。
水原佑太沉默了一会,在他的目光下极快地离开了。
渡边有未偏了偏头,看着水原佑太离开,才问北顾然:“就这样可以了?”
“你把他带来之前打了一顿?”北顾然倒是反问他。
“怎么会。”渡边有未淡笑着说。
北顾然也不在意,“那些证据虽然是伪造的,但甚至可以逼的水原佑太被强制退学,包括他未来的人生都可能被影响,水原佑太再蠢再易怒再不容于人也不至于连自己未来都不要了。”
“那么还有剩下的呢?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水原佑太的?他怎么说也是受害人之一。”渡边有未说。
“剩下的,这个领地的帝王自然会解决,好看的小说:。至于对他的怀疑……”北顾然说着慢吞吞地朝外走。
她已经很累了,肚子也很痛。
剩下的——没错就是剩下的,这次的事之所以会那么乱是因为有三拨人。而他们做的所有事因为各种巧合意外凑在了一起。
“他有时间处理?柔道社和跆拳道社的纠纷到现在还没解决哦。”渡边有未说。
北顾然身影消失在门后。
一句话像是散落在空气里,极为淡然:“他是迹部景吾。”
会场被破坏,柔道社和跆拳道社突然的纠纷,以及迹部景吾被乱码了的发言稿。
这些——才是除掉矢泽亚希和水原佑太的发言稿之外,真正指向迹部景吾的事。
北顾然和迹部景吾所指的相同的猜测也是指存在三拨人的事。
而做这些的人……
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