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肯定他会答应演戏么。”渡边有未笑了。
“如果他不愿意,也无所谓,反正桃花春穿女装很正常。”北顾然淡然地说。
渡边有未一边笑一边说:“那么,演什么戏?”
“刺激一下口是心非,抱有深刻感情却坚持分手的满真树。”北顾然语气平淡,“麻仓若,表现一个爱慕者的角色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就算是难事你还不是不会理会,上次连死人都让我演了。”麻仓若吐槽道。
“很好的自知之明。”北顾然说。
“喂喂,你确定不会弄巧成拙。”渡边有未开口,“她要是因为寺尾苍太有爱慕者而放心的放弃了怎么办。”
“第一,你小看了十五岁少女对初恋的喜欢的执着;第二,会发这种求助帖的少女泄露的是她念念不忘的心思,口是心非还是早点打醒了好;第三,如果弄巧成拙,也应了她提出的暂时关心那位寺尾苍太的请求——嗯,桃花酒记得向她提出一定的费用。”北顾然摸着左耳,语气淡的听不出情绪,她若有所觉地抬起眼,正巧对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的迹部景吾那锐利的凤眸。
她神色不变,声音平稳,“这次演出的费用向寺尾苍太收取。”
“你这是趁机讨要他害得你受伤的债……?”渡边有未依旧说着什么。
但北顾然已经把耳机取了下来,塞进裤兜里。
“看来生命力还挺旺盛的。”那个特殊的声线如此说。
迹部景吾双手抱胸,挑着眉,微微抬着下巴,笑容嚣张夺目。
北顾然偏了偏头,语气浅淡,“小命半条,迹部少爷打算偿还多少钱?”
“……”迹部景吾有刹那的停顿,语调微挑,“住一次迹部宅,你打算用多少支付?”
北顾然的眉眼似乎带上了很浅的笑意,神色依旧淡淡的,“把昏迷、无意识的少女直接带回家而不考虑她的意见,迹部少爷是打算用多少偿还?”
迹部景吾走上前,眸光锐利凛然,“送某个给人添麻烦的少女去医院、做检查、付医药费、办理出院、安排到没有医院味道的地方——你是打算用多少支付?”他的嗓音如同低沉优雅的大提琴的尾音,流畅而华丽地划出乐章,动人的好听。
北顾然还没开口,迹部景吾已经站在北顾然边上,伸出一只手勾扶住她的肩,另一只手穿过腰侧。
那个姿势极近,像极了拥抱。
温热的呼吸气流像是从侧耳尖擦过,暖暖的,轻轻的,好看的小说:。
他伸手把她身后的枕头垫的高了一点。
“……”北顾然怔了怔,靠在枕头上,位置刚好。
迹部景吾退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若有所思。微微垂着的凤眸掩去了那常见的锐光,奢华精致的眉目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似乎是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他偏了偏头,“把自己弄成这样还真是不华丽啊恩。”
“本来迹部少爷也可以这么一次不华丽的机会,真可惜。”北顾然说。
房间里突然有了片刻的寂静。
本来是挤兑冷淡的话,在两个当事人之间仿佛形成了奇怪的尴尬氛围。
但很快这种尴尬就被迹部景吾打破了。
“所以你上次在医院不想让本大爷看心脏检查报告,并让本大爷承诺不去私自调查心脏报告结果,是因为你没有心脏病?”迹部景吾向后又退了一步,直接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架起腿,语气颇为冷冽,深蓝色的凤眸闪烁着似深似浅的光。
他凛然如刀刃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来,惊心动魄的锐利。
“……”北顾然抬起眼,神色冷淡,“迹部少爷这么好奇——”
“北顾然。”迹部景吾打断了她,声线依旧华丽傲慢却透出一种冷冽。
瞬间,房间里那股子尴尬暧昧的气息一扫而尽,反而暗潮汹涌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仿佛刀锋与刀鞘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北顾然迎着迹部景吾锐利却晦涩不明的目光看了一会,垂下眼,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迹部少爷一定要知道吗?”
迹部景吾单手支着脸,指尖似乎是不经意间划过眼角的泪痣,视线停留在北顾然微垂的眼睛上。
半晌,他才起身说:“有什么想吃的?”
北顾然眨了眨眼,腾然抬起头。
“中午已经过去了,你因为昏迷还没进食,现在离晚饭还早,要吃点什么。”迹部景吾颇为不耐烦地解释,但没有蹙眉,眉宇间也不见阴霾之色,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是一如既往的锐利冷静,也依旧是嚣张的性情,傲慢的神态。
然而……却似乎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中剪出了柔软的侧影。
“可以吃咖喱牛肉饭吗。”北顾然认真地问。
“不准吃辛辣。”迹部景吾很快作答。
“……”北顾然坐在床上扬着脸看他。
“只有牛肉饭。”迹部景吾挑起眉,“你手臂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