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挨了一下,大脑保护的很好没有受伤,最多就是保护脑子的右手可能麻烦点,骨裂了,还划伤,想来是要长时间不能用右手,要长时间休养。”说到这里麻仓若停了下来,挑起眉,“我倒觉得北顾然会很高兴,毕竟她本来就不喜欢动。”
浅羽殇耸了耸肩,“恐怕小景是在恼怒,毕竟这件事是因为学生会的不察引起的,作为对学生会要求极其严格的小景来说,这件事的性质非常糟糕。”她伸手抚了抚头发,“也幸好这次的钢管并不是特别重……”她有些担忧地蹙眉。
“我倒是好奇北顾然的心脏病是怎么回事。”麻仓若的嘴角挑着笑,形如猫嘴,眸子极为深幽。
“不管怎么说,她没事就好……没有心脏病,她那时突然的剧烈运动和遭受重击反而不会有事了……”浅羽殇最终舒了口气,语气浅淡温暖,包容而理解,仿佛春日里的暖风拂过娇花朵朵,“至于心脏病的事,顾然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麻仓若的脚步一顿,撇过头,“反正她伤成这样不管是不是有心脏病都要休养。”
“阿若你不是也很关心她嘛。”浅羽殇浅浅地笑,眉眼温柔。
“她受伤只会变本加厉地奴役我们。”清澈低沉如静静的流水的嗓音响起。
浅羽殇朝拐角处靠站着的渡边有未招了招手,“有未,什么时候来的?”
“你不是在篮球赛么?”麻仓若也颇为意外,看着渡边有未身上的写着号码的篮球运动服,“打完了?”
渡边有未摊了摊手,并不作答而是另外说:“既然那个女人没事,我就先回学校去了。”
“这就走了?你不帮她出院带她回去?她醒来要是发现自己在医院会砍了你的,在你的精神上。”麻仓若问。
“我倒是想,不过这事我还真插不了手。”渡边有未转身走了,背朝他们摆了摆手,“要是被发现和北顾然有联系也就罢了,被发现她住我家还不被拆成七零八落的……”隐约传来他低声的喃喃自语。
浅羽殇眨了眨眼,暖橘色的眸子突然弯了起来,“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嗯?”麻仓若略有些疑惑。
“不,只是颇为意外事情的发展,但是好像又在情理之中。早就有苗头了不是吗……”浅羽殇慢慢地说,眸子里晕着光,明亮而柔软,“这么说……或许……那个强烈的情绪……”
麻仓若偏了偏头,并没有在意,推着她继续前进。
当他们绕了一圈第二次走到北顾然的病房时,他们发现北顾然以及迹部景吾都已经不在病房里了。
换句话说,北顾然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清醒了?”麻仓若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可能吧。”浅羽殇单手托腮,柔和的眉眼带上笑意,“又或许某人知道她最讨厌医院了。”
医院走廊上的窗户很明亮,初夏正午的阳光仿佛明晃晃地照进眼睛里,连纤尘都变得极为清晰。
浅羽殇向着阳光伸出手,金色的光落在手指上。
那位冰帝的帝王……很生气么。
究竟是为一枚松了的钉子的意外而生气,还是为学生会工作的不仔细而生气——亦或是,因为自己被救了这件事而生气。
又或者,这种强烈的情绪……
她浅浅弯起了唇。
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是的,迹部景吾自己知道自己这种强烈的受冲击的情绪,尽管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坐在沙发上,扬着头靠着沙发椅背,一贯锐利的凤眸此刻正闭着,似乎在休憩,眉宇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霾。
“景吾少爷,那位小姐已经安排好了。”管家对迹部景吾恭敬地说。
“……”迹部景吾眉头都没有动,“她还没醒?”
“是的,景吾少爷。”管家回答。
“……”迹部景吾依旧闭着眼,神情若有所思。
“景吾少爷?”管家开口了。
“啊恩?”
“这样将一个女孩子带回来似乎并不合适,对那位小姐来说很不礼貌。”管家说。
当然了,他可是将一位还是昏迷中的十五岁少女直接给带回了他家里。
非常的不礼貌——这可不是迹部景吾会做的出来的事。
闻言,迹部景吾依旧不变神色,回应也并没有迟疑,“她醒了就安排司机送她回去。”显然这个安排是他早就做好的决定——这是当然的,如果不是他不知道她住哪里,而她又对医院那种厌恶的很的态度,他根本不会选择带她回来。
过了一小会儿,迹部景吾又开口,“今天给她另外安排一份单独的饭菜。”
“是,景吾少爷。”管家丝毫不因迹部景吾的话疑惑震惊,反而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迹部宅的管家自然一直都是知道的,他们的景吾少爷本来就是个极为细致的人。
只不过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把一个女孩子带回家倒确实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