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仔细倾听,今天就会听到天狗的笑声呢。”
迹部景吾微微蹙起眉,见北顾然竟然往山下走去,他偏头看了一眼四周。
网球部那几位正在说什么。
“第三人出现了,三年生,板野凉子,女生。”
耳机里有兹兹的轻微响声,却莫名的有些隐隐的刺痛感。
没有办法确定IP,只好现场抓人了。
“桃花酒。”北顾然轻声叫道。
“查到资料了。”浅羽殇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沉默了几秒,“板野凉子的母亲前几天死于车祸。”
北顾然摁住耳机,风拂过发梢的弧度随着她的脚步突然变得极其凌厉。
林间只有简单扼要的指令:“行动。”
树林间有飞鸟被什么惊起,极快地扑腾着翅膀。
有什么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有人闷哼一声,慢慢地从意识不清的状态中缓过劲来,先是难受地睁开眼,手指下意识地触碰四周,地板的实感和冰冷触感让心安定了一些。
那是个女生。
单手扶住地板、单手捂住有些痛有些眩晕的头,她睁眼抬起头。
“啊啊啊啊——”尖锐的叫声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回荡。
在极大的红彤彤的天狗像的注目下。
天狗的目光像是燃着鬼火,幽幽地望着她,仿佛随时要上来吞咬她一口。
她恐惧地向后飞快爬动,跌跌撞撞,脚步都是乱的。
有人撞上了她,紧绷的神经不负重荷而断裂,两人同时发出恐惧的尖叫。
大风刮过。
天黑漆漆的,四周仿佛只有阴森森的林子和风吹动林子和树叶时发出的如同野兽喘息声的恐怖响声,让人心底发凉发毛,恐惧的情绪从脚底板一直窜到脑后。
黑暗、寂静、孤独所有一切把心理的恐惧散发到了最高点。
好像有什么捏住了心脏,紧紧地。
“中里同学?”正在恐惧至极的当口,对方轻声而狐疑地叫道。
“……”女生愣了愣,“板野同学?”
“真的是你!太好了……这里是……药王院吗?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已经晚上了……”
“中立同学……”板野凉子指了指她脚下,牙齿碰撞,似乎在隐隐地战栗着,“你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中里桃子低下头去,黏糊糊的,稠状的,空气里好像有一股铁腥味,还有就是……隐隐的月光下,那鲜红鲜红的颜色——她们的第一反应是随着这粘稠的液体望向了源头,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远处,一个人趴在地上,没什么反应。
应该是个女孩子,穿着冰帝女式校服,看上去很娇小,有着一头很长很长的头发。
而她全身都几乎被——鲜血覆盖。
血淋淋的……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她们同时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几乎要尖叫出声时,一道银光闪过她们的眼睛。
“呵呵呵……”一个低低冷冷的笑声像是从水管里挤出来一样,冷冷地撩过。
两人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屏住呼吸看了过去——是一个人在走近,黑漆漆的,身材瘦长穿着风衣。他手中闪着银光的东西是一把水果刀,还有粘稠的液体从刀刃上面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渐成红红的点。
“你——”中里桃子惊恐地看着那个人了过来。
那是个男人,带着兜帽,隐约觉得那张脸上有着很难看的伤疤,让人不忍直视。
男人把什么朝他们甩了过去——是一个人,一个年纪不大、身体也还未完全张开的男生。男生重重摔在地上却没有半点反应,不知生死。
“安藤同学……”板野凉子认出来了。
但下一秒她们已经没时间关心安藤真是死是活了。
银光闪过,那个奇怪的男人已经握着刀子朝她们刺了过来。
她们跌倒在地险险躲过刀锋,衣服被划破了,很是狼狈可怜的模样。
但是她们什么都来不及想就爬起来跑,在隐隐约约的月光下跌跌撞撞地逃着,躲避着那个男人毫不留情的、残酷的小刀——每一次挥舞都仿佛要切断他们的咽喉,狠狠剥去她们的生命,如同死神的镰刀。
“你、你要做什么——”中里桃子一边跑一边哑着嗓子,颤声结结巴巴地说。
“做什么?”那个男人像是戏弄猎物一般玩味地说,嗓音破破烂烂的,很是沙哑刺耳,“当然是取走你们的——”他的刀砍了下来,“命啊。”刀子刺伤了板野凉子的手臂,鲜血渗了出来,温热的血液流淌而下。
很痛。
板野凉子的眼睛登时盈满了泪水。
可是她咬牙踉跄着爬开了,躲避下一刀。
“你——你这是——”板野凉子颤抖着开口。
“杀人?”那个男人笑嘻嘻地补充,兜帽下的脸红彤彤的,很是恐怖,“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