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卡路里摄取不足而死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长得比你高了,阿若。”仁王雅治挑着眉笑。
“祝你音乐考试红灯高照。”麻仓若拧开那瓶水,笑眯眯地诅咒。
仁王雅治轻笑,也不在意他的诅咒,凑上前,“阿若你真不打算告诉我那个桃花扇的事?”
“别去惹就是了,好看的小说:。”麻仓若耸耸肩,笑眯眯地说。
“嗯?”仁王雅治偏了偏头。
“三年前冰帝就已经有桃花扇了。”麻仓若说,在仁王雅治好奇的目光中弯起了唇角,像是猫嘴的形状,眸子也越发深幽,“我不知道往年的桃花扇是怎么样的存在,但别惹恼现在的桃花扇。”
仁王雅治一脸兴味,“原来很早以前就有啊。”
“算得上冰帝国中部传统的私立秘密社团吧,成立时间大概是半个世纪前。”麻仓若解释说,“一直以来都奉行着‘同学有难,自当伸出援手’的观念,但是三年前桃花扇的Leader毕业以后就没有继任者了。”
“哦,这么看来还是个很正义的社团~”仁王雅治摸着下巴说,“可是收钱这点也不太对吧。”
“收钱是今年才有的,由新的Leader提出的。”麻仓若说。
“嗯……”仁王雅治不做评价。
“你刚才问为什么叫桃花扇吧,其实以前这个社团叫桃花而不是桃花扇。”麻仓若背上包一边和仁王雅治说一边向外走,“桃花扇指的是社团的灵魂,而今年的社团灵魂——”麻仓若顿了顿,“是个智商异于常人的变态。”
仁王雅治挑起眉,正打算说什么。
麻仓若看见远远地有人在朝他招手,微微偏头,唇角弧度如猫嘴。
“雅治,你要是想玩继续玩吧,我有事去了。”麻仓若看见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伸手掏出口袋里的单边无线耳机,戴上,朝仁王雅治摆了摆手,也不管他是什么表情就快步往那边跑去。
桃花扇,这个秘密社团。
“桃花春,桃花扇找你很久了哟。”清澈如流水的嗓音在耳机里响了起来。
“我可没听说有新的工作。”麻仓若偏着头看着校广场上人来人说,一边笑眯眯地说着往渡边有未的方向走,“什么事?”
“学生会那个会计,池田和也,知道吧。”渡边有未说。
“这次要易容成他的样子?”麻仓若已经走到渡边有未的面前。
“为了获取商家买卖的资料更加方便些,要方面清理,我要用两个身份分别去问。”渡边有未摊了摊手,两人拐进了一间空空的洗手间,顺便把维修中的牌子放上。
桃花春,麻仓若。
为阳春三月的代表,乍暖还寒,忽冷忽热,似是春风和暖,却又温度骤降,似是春雨细密,却又雷声乍响,嬉戏捉弄这人间和世人,随时改变在世人眼中的形象——意为,多变。
麻仓若把工具丢进他的背包里,看着渡边有未动了动脖子,确定没有瑕疵以后朝他招了招手,一闪身消失在门后。
桃花刀,渡边有未。
为金秋九月的代表,为金当令,秋风肃杀,身手敏捷,行动快速,行云流水,上天入地如入无人之境,仿若万事皆能,在他手中什么事都会被做的无比优雅锋利如同一场艺术表演——意为,执行。
“桃花扇。”麻仓若对着无线通信讲话。
片刻之后才响起了一阵兹兹响声,“桃花春,去桃花酒那里顶替一下她,她在铁板烧摊子对面的茶餐厅。”清冷的嗓音,平淡的口吻。
“阿殇在学校?”麻仓若微微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不高兴,“怎么不提前说明,其他书友正在看:。”
话刚说完,他就已经往外跑。
“阿若不用担心,今天是周助陪我来的,全程陪护,我也很小心,不会出事的。”随着一阵兹兹响声,一个温柔和暖的声线响了起来,安抚道。
“桃花酒,继续找赤坂友美的所在。”北顾然的声音在耳机里听起来有些冷漠。
“今天来冰帝的人太多,恐怕有点难度。”浅羽殇说。
“如果看到池田和也也留意一下他在的地方。”北顾然语气淡然。
“好的。”浅羽殇应答。
说话间,麻仓若已经看到浅羽殇,那暖橘色的长发随着风微微扬起的样子不管在哪里都是一道靓丽而温暖风景线,他挤进人群向浅羽殇走去。
桃花酒,浅羽殇。
为寒冬十二月的代表,伏藏之际,以温酒暖身,在角落里观察整个世界,传达着所有的讯息与情报,连通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隐藏屏幕之后的双眼,隐藏在身后的温柔与暖意——意为,脉络。
麻仓若轻轻松了口气,“你下次来学校好歹和我说一声。”
浅羽殇偏着头看他笑,“阿若这么汗流满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递了一条手绢给他,“刚才是参加了什么活动吗。”
“和雅治组队玩了一局枪击游戏。”麻仓若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