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书之后来寻找个狂妄觊觎冰帝学生会副会长之位的女人的——冰帝不招惹的强大势力——后援团成员。
嗯……这就是那群凶残的妹子。
她招惹的。
否则以北顾然那冰帝最恶毒的女人的名号也不会有人来特地招惹理会她。
不管哪个学校都会卧虎藏龙,即使校风开放、以张扬为主调的冰帝也不会例外。
所以北顾然的恶名不代表无人敢招惹,也不代表招惹不起,只是少有人关注而已——冰帝的学生们可是一群优异有才华有素质的好少年好少女,嗯……除却遇到一些意外危机的实战经验,比如上次的楼梯事件,人心惶惶的,也想不起要打电话给医院,其他书友正在看:。
谣言再凶残,对于冰帝的少爷小姐们来说管好自己、增强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事。
要知道,实力不强在冰帝是会被刷下去的。
没错,他们忙着过自己的学园生活,忙着迎接实力制下时时刻刻的挑战。
而这一切的开始正是迹部景吾来到冰帝时的新生代表发言。
——“冰帝拥有一流的教学环境,是要活用它还是扼杀它都由每个学生自己来决定,不要太纵容自己,用自己的手去抓住充实的学园生活。”
冰帝的学生们张扬的是自己的青春与生命。
被淘汰者是无法在冰帝立足——无论那是自己淘汰了自己还是别人淘汰了自己。
所以,北顾然这种基本被人漠视的恶名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被淘汰者的证明。
如果没有她所谓挑战学生会副会长之位的事的话……
北顾然的视线一一扫过那些各有特色的女孩子。
人多势众?
或者说……好可怕呢?
这群往她鞋柜里塞满了挑战书之后还不忘盯着她的凶残妹子。
“……”北顾然半晌没说话。
“……”那群女孩子似乎也有足够的耐心。
最终北顾然轻声叹气。
“《孙子兵法谋攻》曰: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她突然轻声念了一段话,在安静地氛围下,极其清晰。
北顾然默默地数了数那群不知站了多久,围观了多久,却始终保持安静优雅的礼仪的小姑娘们的数量。
用兵的法则,有十倍于敌人的兵力就包围他们,有五倍就进攻他们,有一倍就设法分散他们,同敌人兵力相等,就要能设法战胜他们,比敌人兵力少就要能摆脱他们,实力不如敌人就要避免同敌人作战。所以弱小的军队如果死守硬拼,就会成为强大敌军的俘虏。
这些凶残的后援团妹子们有的能文、有的能武、有的文武双全、有的才貌俱佳、有的出得厅堂、有的入得厨房——各具特色,且素质绝佳……
她动了动足踝,扭动了两下。
如果这里有运动社团尤其是田径社的部员会比较麻烦。
前方有怪,实力不明,战斗力未知。
所谓不打没有准备的战争。
所谓三十六计……
北顾然把不紧不慢地伸手把鞋柜里的室内鞋取出来,在众人的目光下慢吞吞地合上鞋柜门,又极其淡然地朝她们伸出左手招了招,“早上好,那么,上课见。”她语气平淡。
走为上。
转眼她就抱着室内鞋,穿着室外鞋往侧边走廊跑去。
众人一怔。
她的踪影已经消失在所有人面前,好看的小说:。
冰帝学生餐厅。
“今天少有的人心浮躁啊。”忍足侑士靠坐在椅子上,看上去有些不正经的、坏坏的帅,一口关西腔让嗓音如同暗夜下徐徐流淌的晚风撩拨着醉人旋律般好听。
“……”迹部景吾神色淡然地吃着他的牛排,淡然地斜了忍足侑士一眼。
即使如此做着最简单不过的事也仿佛众星捧月的耀眼如斯,居高临下的骄纵蛮横。
“喂喂,迹部,我只是评价了一句而已,你的一脸嫌弃是哪里来的。”忍足侑士说。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才说道:“你确定人心浮躁的不是你自己?”
“我有吗?”忍足侑士抬了抬眼镜,笑道。
“今天中午没有那几个用炽热目光盯着你的后援团女人让你感觉不习惯吗?”迹部景吾半是嘲笑地说,神情更多的是一种揶揄玩笑。
“确实小小的不习惯,但我想说的可不是这个呢。”忍足侑士也并不介意迹部景吾的调侃。
“那你想说什么?”迹部景吾反问。
“我好奇啊,迹部。”忍足侑士一脸笑容地说。
迹部景吾放下刀叉,有条不紊地擦了擦嘴,才慢慢地开口:“好奇什么。”
他那语气简直就是在说,有什么好好奇的,有空好奇不如去练球。
“好奇那位可怜的少女,”他的神色意味深长,而不是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