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她不许夺走你的东西,不许夺走你身边的人。”北顾然淡淡地说,“她隔天转学了,你说把那段视频以不完整的方式发布到学校网站或者其他地方,冰帝会不会理解成她的转学是因为被你欺负?”
“你——!”相田真纪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北顾然的意思。
“冰帝是有一定退学规定的,品行不端退学制和实力主义制是冰帝最出名的两条不成文规定。”北顾然慢慢地说,唇角似乎掀起了嘲笑,但随即又垂下了视线,声音很轻,“如果你被退学,会被家暴的吧。”
相田真纪猝然睁大了眼,像是震惊于她怎么会知道,随即像是想到了北顾然话中的内容,眼底流出了一抹恐惧,好看的小说:。
“听说你也是被收养的,我去你家附近问过邻里邻居,收养、家暴,这些你都不想让学校同学和你的朋友知道的吧。”北顾然偏着头,“看到我明明和你一样是被收养的却过得如此恣意是不是……”她停顿了一下,“很不甘心?”
相田真纪沉默。
半晌,天台上只剩下风声。
“如果你不在冰帝就好了……只要你生气对我做了什么,冰帝的品行不端退学制就会强制你退学。”相田真纪说。
“所以你故意把蛋糕撞到我身上。”北顾然语气很淡,更听不出情绪。
“但是你运气好躲开了。”相田真纪微微睁大了眼,语气里不知是怨恨还是什么。
“……”
“我只是想让你离开冰帝……”相田真纪轻声说。
这一次,北顾然闻言忽然站起身,一步逼近相田真纪,左手猝不及防地一把拽住相田真纪。眨眼间,两人已经移到了相当边缘的位置,“你知道死亡是什么吗。”她的语速又急又快,却极其冷静且淡漠。
相田真纪反应过来是只能感觉到一种让人恐慌的失重感。
她紧缩着瞳孔,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北顾然的手臂,“北顾然——你——”
手心满是冷汗,相田真纪甚至能看到楼下的水泥地面。如果从这里掉下去,一定会死——只要北顾然松开手推她一把,她就会死在这里。
她刚想要挣扎就听见北顾然的声音,“你最好别乱动,这里没有围栏,挣扎的后果只会是你掉下去,或者我们一起掉下去。我运气一向比较好,所以前者的几率比后者高很多。”北顾然说的冷漠无情。
“……”相田真纪满脸恐惧和怨恨,“凭什么!凭什么你还能呆在冰帝,我却要受你的威胁!明明我看见你把浅羽茜推下了楼梯,浅羽茜却没有指认你。凭什么我们都是被收养的,你却过得这么张扬!”
“……”北顾然望着她。
“我看见了,一年前楼梯口在浅羽茜摔下楼梯前你想浅羽茜伸出了手。你不过是嫉妒浅羽茜,我知道的,你喜欢的那个网球部的王子——”她愤恨而又恐惧地说着。
女孩的脸此刻有些扭曲,显得可怜又可悲。
北顾然突然明白冰帝为什么会有贝嫴冉推浅羽茜下楼的传言。
如果浅羽茜——准确的说,浅羽殇是因为肌无力而摔下楼,那一刻,贝嫴冉是恰巧路过而想要伸手拉她一把……却没有救到浅羽殇。
所以,才会让恰巧看到的相田真纪误会。
那个嚣张乖戾、尖酸刻薄、为人行事都我行我素的贝嫴冉……其实,只是用一种张扬的姿态活着罢了。她性情不好,却不是传闻里那个恶毒的女人。
嫉妒是会毁灭一个人的。
同样是被收养,同样平凡的两个人,一个要承受家暴的痛苦,一个却活的无比肆意张扬,我行我素。
就只是这样而已。
就只是一个念头的事。
北顾然抿直了唇,目光冷冽地盯着相田真纪,似乎要将她从楼上推下去。
“死亡的感觉,很近对吧,其他书友正在看:。”北顾然说,“为了让我离开冰帝,你把金泽里惠推下了楼梯,别和我说什么是我推的,这件事我们两个当事人知道的最清楚不过了。相田真纪,你有没有想过,金泽里惠……”她顿了一下,“会死。”
“……”相田真纪的牙齿开始打颤,唇瓣在轻微发抖,“我……”
“她倒地的姿势是背朝下,当然那是她只是下意识的想转身抓住什么来获救,却导致了后脑着地,不管是脑部受撞击还是血量超过500CC,她都极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哪怕医院急救来迟一分钟,她都可能当场死亡。”北顾然每句话都渗着冰渣,仿佛可以冻结人的灵魂。“相田真纪……金泽里惠现在就在医院里,意识不清。就算心脏病发那件事只是意外,你有没有考虑过……”
“你那一推,差点害死了一条人命。”
北顾然将她往天台外压了过去,仿佛下一刻她就能松手让她掉落下去。
“你差点害死了你唯一的、相信你、袒护你的朋友的性命。”
“我不想的!”
相田真纪终于痛哭。
在死亡和精神的双重压力下,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