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个女仆装的娇小女孩已经不见了,大概在厨房吧。
北顾然又切了一块尝了一口,心情似乎变得好了些。
自穿越以来的一股萦绕在胸口的闷气似乎莫名的消失了。
很不错的处理手法,制作者应该是个能手,才会有如此细滑的口感。
但是这个是现做的么。
北顾然瞄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三十分。
现在是她从废弃大楼出来是十二点三十八分,躲开迹部景吾手下的人的包围圈——说起来那重重包围确实是很不赖,逃脱的时候费了很大的劲,要不是她靠着人群错开再加上那么一点大概挺有用的直觉,恐怕现在就不是在这里状似悠闲了。再之后徒步来到这个女仆咖啡馆已经是下午两点零六分,而后在咖啡馆点了卡布奇诺之后坐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点了抹茶起司。
还有八分钟左右么,。
不对,若是将她离开迹部景吾所在的房间算在内,现在应该已经接近两个小时了。
还剩下两三分钟吧。
虽说是这么想的,她却始终慢慢地吃着,就像是在品尝人间少有的美味,从容不迫。
同时,她的脑子却飞快地运转了起来。
从头开始——
说起来,迹部景吾究竟为什么那么容易被绑架。
虽然她很确信他是故意被绑架这件事,但是几个混混绑架他这种事首先想到的怎么说也应该是为了钱财的敲诈勒索之类的。当然,在东京有这个胆子绑架日本首富迹部财阀的大少爷也确实是稀有存在——但一般情况下会马上联想到这群混混背后是另有人操作而想要探究么。
还是说,她进入了什么误区?
除此之外,她当时在废旧大楼里离开迹部景吾时那种奇怪的感觉。
北顾然抿了一口卡布奇诺,咖啡已经冷了,除了特浓的口味,还带有一些涩口。
她将咖啡杯子放下,眼眸似乎倒映出街上的人流,午后的阳光落在她眼底,金光色、有些刺目。她的唇角浮起了极浅的弧度,抬起手大大方方地冲着大大的玻璃窗外招了招手。
——两个小时。
紫灰色短发的少年五官绚丽精致,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褐色的格子裤,打着领带,却外披了一件运动衫。他正双手抱胸站在马路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深蓝色的狭长凤眸极其锐利。
仿佛在说:哟,猎物,本大爷抓到你了。
迹部景吾走下高级私家轿车,径直走进冰帝学园。
今天是周日,本来是网球部个人练习的时间。
所以他今天少有的独自一人,连桦地崇弘也被他要求去训练了。
要知道他可是马上要国三了,这一年冰帝网球部的比赛尤为重要。
他走进学生会办公室,将他身上有些弄脏的冰帝校服外套丢在沙发上,顺手穿上挂在一旁的冰帝网球部正选运动外套。
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摸出刚才拿到的一叠照片——他要求的十分钟内出现在废弃大楼两千米范围内的女人的照片。
但是——
迹部景吾在椅子上坐下来,很快全部看了一遍照片,面露深思地点了点其中几张照片。
在不同地方、不同角度拍到的一个普通的扎着马尾的女孩。
奇怪的是,这些照片拍摄时,这个女孩像是提前知道有人在偷拍,或者更进一步,像是知道哪里有摄像头在偷拍,总是提前一步做出动作或者走开,留下一个看不见正脸的虚幻的影子。根据那几个被抓的混混的描述,也基本符合照片里的这个人。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穿着深绿色的套头针织衫,却恶俗地背着个暗红色的背包。
奇怪的品味。
迹部景吾的注意力仅在这上面停留了一秒。
“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那几个绑匪资料已经拿到了,您需要看看吗?”一个声音如此问道。
“拿进来。”迹部景吾随口道。
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进来,将资料放在桌上。迹部景吾注意到是之前在废弃大楼回答他问题的人,他的目光在那个人身上转了两圈,微微眯起,似乎是在观察什么。
很年轻,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带着一副很厚的黑框眼镜,基本看不清真正的长相,只是觉得很平凡。
他怎么不记得他的保镖队伍里有这么个人。
“你……”迹部景吾眯着眼,略低沉的嗓音让语气稍显冷冽,“是什么时候加进来的?”
“少爷,我是昨天新提拔上来的。”男人回答。
迹部景吾的眸子从年轻男人身上扫了扫,锐利的眼睛洞若观火。
长久的寂静。
年轻男人在长时间这样的眼神下似乎显得有些忐忑不安,这并非心虚什么的,只是被盯着看的紧张感而已。要知道尽管迹部景吾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但是不能否认他的智商卓越且有一双极其可怕的眼睛——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