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平稳。
距离前方的负兹镇,还有二三十里,罗青不打算进镇,在此修行一晚,从镇子绕过去即可。
紧紧跟着的灰鼠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爪子往小脑袋上扇着风。
罗青从荷囊中取出一只扒过皮的兔子,升起一堆火,炙烤起来。
待兔肉烤熟,罗青递给灰鼠,自己则寻到一颗粗壮树木,一跃上去,盘膝坐在树梢,取出青耕血佩。
此时,青耕血佩之中最外层的玉制牢笼中,已被染成了猩红之色。
罗青每日行走,体内祀力不时往血佩中灌注,多日积累,其中的血气已凝聚成液。
流转出液,服之有神效啊。
罗青张开嘴,对准玉内青耕鸟的长喙处,浑身上下的祀力顺着手臂,洪水开大闸地流入血佩之中。
仿佛有一股血红之色蔓延至青耕鸟上下,尔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到鸟喙。
一滴泛着血芒流光的浓稠液体缓缓从其口中逼出。
尔后落入罗青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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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注:天子有疾称不豫,诸侯称负兹,大夫称犬马,士称负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