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行的但这两者都有陷阱的嫌疑若能开辟出一个新的出路那自然更好1
冯无佚与东都军这两个答案过于显眼了反而容易出事若是能灯下黑寻到其他道路当然更好而这个时候有聪明人意识到罗术那里似乎透漏出了一点光亮。
“是……这时候就是赌谁还能有什么必然把握吗?”
“只怕冯府君与河对岸这两处都能被人猜到……都像是陷阱。”明显瘦了的马围依旧反应迅速且当仁不让。“但如果非要选的话我选冒险渡河……走这边的关键是只要能快速渡河突围便有了较大成面……咱们之前把浮桥收起来了直接铺上去便是。”
这就是苏靖方的天赋了。
“照这么说我也可以试着冰冻河面使浮桥定祝”张行认真回复。“可以把这个作为备循…真要是没别的主意就从这里赌……但是如果可以说服冯无佚之外的人呢?”
“若是罗术真愿意高抬贵手一次。”崔肃臣终于也开口了。“必然会出其不意……而打仗最厉害的便是出其不意1
这也是所谓陷阱的意思了。
张行闻言终于扔下书从榻上起身跳下光着脚上前将来笑:“礼贤下士必有求于人而我对房小先生没有什么可求的换言之我不会跟白横秋这种人议和的他也不会跟我议和的这是其一;而房小先生本人呢我虽然是第一次真切相见却早早从魏公与几位房头领那里知道阁下雅量高致胸怀大义这种人行事自有章法绝不是区区礼节与什么恩惠可以动摇的这是其二……既如此何必计较虚礼?”
这时候得到了确切计划的张行没有着急去见谁而是在中军大帐外的夯土将台下从腰中取下了那个罗盘在手中放平然后轻声念动:
“很有可能?”
张行先对了一遍情报然后来问:“突围不突围?”
房玄乔沉默片刻然后第二次岔开了话题:“张公我跟此行中的苏靖方苏校尉在对面大营中颇有些交流他对我说一件事情……”
“如此说来东都军已经成囚徒了吗?”
“当日红山之会后他有些不懂的地方专来请教过张公。”
“还有我们兄弟肯定能帮上忙。”莽金刚也赶紧提醒……高端战力是比之前要强一些的。
张行嗤笑了一声:“已经要没了……我估计明日就要杀马了……柴火和草料倒是能多一日主要是当日建营的时候动用大部队运来了许多木料。”
“什么?”
而待其人想了一想干脆连坐都不坐便挽着对方手来言:“公慎兄非是我临阵拉拢你因为你今日既过来便已经是自家兄弟了现在情报未全还不好说但今晚可能有大事你稍等一二等我决断后要来找你。”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是做事还不是说事情的导向如何但事情的导向往往取决于做事的人既然黜龙帮能广纳百川又能把道理公开摆出来又何必忧虑黜龙帮做的事情会隔绝特定的人呢?”
“师叔且去。”苏靖方也随之起身目送张行转过棚子拐角后却忍不住四下张望起来。
“我也没想到。”张行按着桌上那已经被翻旧的小说有一说一。“是我小看了李龙头更小瞧了帮内豪杰……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不是我礼贤下士能得人的缘故而是黜龙帮没有做什么失人心的举动是黜龙帮能得人。”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房玄乔坐下后难得晃神了一下随即摇头感慨:“传言不虚张公果然是礼贤下士素能得人连在下这么一个从未入眼的年轻书生都能这般妥当……其实若非如此黜龙帮外围上下也不会拼了命的要救张公的……不瞒张公连我之前也以为河北的大兵团因为兵力差异和英国公的虎视眈眈必无作为;而河南的那支可用兵马又会因为三心二意不能渡河来救的。”
只不过突围本身注定不轻松罢了注定要赌命罢了。
雄伯南之前便与张公慎有交流此时听得谢明鹤的预留已经与张行勾上晓得可信不由大喜然后赶紧来言却是将北地、晋北将有接应的话给讲了一遍。
“只是被锁在河对面大营里不动弹的话看英国公的决心便是……我来时河对岸已经杀人了。”房玄乔平静作答。“但反过来说只要局势一动东都军留在营寨失去了作用那他们一出军营怕是就要崩溃的。”
“万事万物以人为本。”张行收起笑意就在榻上肃然以对。“好坏当然也要以人的受益、有害来做判定……而若是阁下想问这个人都是哪些人?当然是全天下所有人。”
其人身后赫然立着本该在河对岸大营的李定与孙顺德等人他们闻言欲语却都没有吭声。
原来张行见苏靖方的地方居然是在梅花大营中心大营的边缘地带身后便是一个巨大的马厩坐着的棚子便是存放鞍辔的地方……有些话不是苏靖方该问的不代表他不好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张行认真来言。“其实我一开始愤然杀张含造反时的确想过天街踏破公卿骨杀尽那些不把人当人的人但是心里想归心里想却也晓得真要做事不能天然视某些人为仇雠的……因为当先一个想要做事就得要团结人团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