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和危险就要立即放弃……所谓能去则去但安全第一。”
话至此处张行顿了一顿交了底:“我其实是觉得若英国公也来即便是他跟曹林有对立可跟我们也都是对立的放宽了讲这个时候张老夫子一人的安全保证就显得不足了些那我们就不能一股脑的将帮中核心送到红山区我本人也要再考虑……不过若还能有另一位宗师或者什么人愿意跟我们做安全上的保证倒不是不能去我也能去跟魏公、雄天王一起去。当然最终还是要参考河北诸位大头领的意见陈总管那里也要聊一聊看大家的意思大家简单举个手都反对也不去。”
众人不分立场这才释然。
而稍微放松的徐世英想了一想主动补充了一点:“其实咱们虽然是沿着清漳水一线做分界线可西面几郡在清漳水以北以西都有控制区若真要是准备去红山为了安全起见可以让一部分精锐部队……最好是五个营也就是咱们两个行台直属准备将能撑起来的防御真气大军阵所需兵马……送到清漳水以北武阳郡与魏郡北线一带集结这样既不耽误总体军事布置必要时也可以作接应。”
张行立即点头。
会议到了这时便该结束。
而张首席想了一想却又专门做了叮嘱:“还有一件事情也不能停不能理所当然觉得咱们做了好事天下人都会认还是要坚持宣传眼下局势也要坚持一定告诉河北百姓粮食是我们黜龙帮放的我们黜龙帮就是要他们能吃饱饭……东四郡通过陈副指挥跟将陵做下去西面两郡包括汲郡还是要继续说下去通过各方面说下去。”
这算是张首席本人的特性了上下也都习惯所以无人驳斥。
就这样此事说完张行下令解散后却又专门喊了窦立德夫妇留下众人也不好说什么的。
“首席有什么叮嘱吗?”窦立德严肃来问。
“是有件事情。”张行沉默了一下严肃以对。“我之前就想讲了只是事情一件接一件似乎局势也有了翻转……但今日想了想还是该说……窦大头领、曹大头领你们二人想没想过若是真的局势到了最糟糕的时候也就是真有人把我们从河北铲走了我们不得不登船出海避难那时候河北要不要有人留守呢?”
“要的而且我来留守。”窦立德没有片刻迟疑。“也自然是我来留守钻进高鸡泊一身麻布衣大宗师就能找到我?”
张行点点头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情也只有你能做而且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首席直接说。”窦立德反而催促。
“如果万一到了那种份上甚至不说到这份上只说到了抛弃清河、平原的地步那说不得就有些帮中上下碍于形势做了些不得已却又不好简单饶恕的事情而等我们最终回来了……也肯定能回来你们夫妇就要做个恶人要庇护他们要顶撞我跟雄天王他们给这些人做个保护。”张行认真来言。“只是个大略意思做个万一之预备你心里有谱就行。”
窦立德愣了许久方才颔首倒是比自己夫人慢了何止一拍。
闲话少提。十八日后随着新一年第一场春雨的落下河北的局势忽然间就从凛冬寒冰转变成了春日毛雨最核心的军事行动毕竟停止了嘛突袭停下了嘛……但与此同时不安与混乱却也依旧遵循着客观规律在扩散。
河南那边最先察觉问题的是东都曹林率主力转向河北的事情是瞒不住人的而当东都上下知道自己的援军和曹林的主力一起去了河北以后整个城市都陷入到了一种夹杂着愤怒的惶恐不安中。
惶恐是理所当然的不说别的若是此时黜龙帮河南的主力与江淮主力一起来攻你东都只剩一个尚师生领衔的龙囚关做壳岂不像是鸡蛋对石头?破了壳就流满地?
而愤怒则是对曹林包括对此时留在了城内的李清臣等人的因为他们刻意隐瞒了相关计划。
于是乎惊恐之下东都干脆封闭各处大门严防消息外泄龙囚关那里更是封锁了出入。
但是这个动作的效果略等于没有因为即便是没有伍惊风黜龙帮也迅速得知了相关消息毕竟河北自然会有情报送达——大河进入流冰期过不了人寻常凝丹、成丹想过来都很危险大股部队更是想都不要想但这不代表两岸就绝了通信法子总是有的。
比如有些河道有河间洲成丹、凝丹高手有了稳定的支撑点还是可以从容往来的。
还有些地方干脆早就预设了浮桥或者专门为了此时在结冰期堆放了大型的浮标道理跟河间洲一样也是可以让凝丹朝上的修行者往来的。
至不济都还能利用旗语、金鼓包括以飞禽夹带书信的方式进行情报传递。
一句话基本的情况还是互通的。
实际上作为济阴人早在部队开始撤退后的第二日也就是早在正月十七那天河北行台的头领刚刚凝丹不久的张善相便按照军令借助一个冰层比较稳定的区域冒险抵达了河南然后向李枢等人告知了河北的情况并传达了张行亲笔签署的相关命令文书。
听闻消息后李枢及济阴行台的头领们第一反应就是紧张。
因为曹林作为大宗师居然可以强行违逆天时改变河道状况以达成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