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巅峰战力。
但涂扈的人神两分之身与此不同。他分出来的是人性和神性就力量表现形式也完全不同于法身、道身。这才能隐瞒那么多年的力量一直被视为真人层次。
姜望其实一直都有些好奇。人涂扈和神涂扈的法身道身是否也都不相同?或者更直接地说——涂扈是否可以视作两尊衍道?
当然这等隐秘他不可能问涂扈也不可能答。
若有人想知道就必须付出代价。
就像幻魔君留下一张假面这才见证了涂扈的人神一体。
仍是在“广闻耶斜母”殿在这座迎接天下英雄的殿堂。
姜望见到了涂扈。
这时候的涂扈穿着一身轻便的华丽长袍就站在那悬在院中的巨大的广闻钟旁边负手看着夜空。
古老的铜钟与他仿佛都在古老之中。
从进院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得到涂扈的侧脸。
但姜望完全看不出来今日的涂扈和昔日的涂扈有什么不同。
这是因为巨大的实力鸿沟令他无法“视其真”。
哪怕心里已经清晰地知道今时今日的涂扈已经是整个草原上仅次于女帝的最有权势的人。
他的眼睛却捕捉不到变化。
姜望倒也不气馁现世如此广阔他的修行还远未到头。无法触及涂扈这等站在现世顶层的人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问道:“大祭司深夜相召不知所为何事?”
“问我问题是很危险的事情。你在我这里得到了答桉就必须要还答桉给我。”涂扈并没有回头好像也没有开口但他的声音悠远像在人心之中回响。
姜望不卑不亢地道:“大祭司把晚辈叫过来想来不是为了开晚辈的玩笑。”
涂扈回过神来用他那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姜望的乾阳赤童仿佛已然洞悉这双眼睛的一切奥秘。
然后开口:“我可没有开玩笑。每与人解惑一次我就可以要求一个问题的答桉。这是我交换隐秘的神通。名为【天知】。”
他的态度如此平和他的话语也毫无威吓是平静甚至称得上坦诚的。
但姜望却感到一种莫大的恐惧!
就好像……自己所有的隐私都被看穿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姜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勉强道:“大祭司为何会告诉我这个?”
涂扈平静地道:“我可以把这当做你的问题。然后向你提问。”
姜望的心脏提起来身体勐然绷紧!
“放轻松。”涂扈声音平缓有一种润物无声的力量而竟真让姜望绷紧的身体松懈下来……但无法放松那握剑的手。
他也不强求只道:“给你时间想一想问个别的问题吧。我现在对你没有敌意但同时我也对你很好奇。必须要问你以满足我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