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再面对母亲留下的作品,选择性的遗忘。
……
顾氏集团,副总办公室。
程惟楚前脚抵达,后脚景园的管家亲自送来这份迟来的成年礼。
素来果断的男人,难得踌躇了。
那个温柔如水的女性,是他对‘母亲’这个词唯一的理解。
缓慢摊开那幅保存如同崭新的画卷——
引入眼帘是一幅极为气势磅礴的山水国画,高山险峻而陡峭,四周氤氲着神秘莫测的云雾,高山巍峨,天空辽阔干净,云雾缭绕如梦如幻,浩荡而让人心旷神怡。
旁边用极为秀美清雅的簪花小楷写着:
【贺吾儿成年之礼:
愿儿谨记生如芥子,心藏须弥。
母谈沅留】
程惟楚定定地看了许久,笑时,眼尾小红痣仿佛活了一样,声线微哑:“小公主,一如既往的聪明。”
从小就知道如何兵不血刃的拿捏他。
明知或许是蜜糖陷阱。
他却甘愿入局。
当年那个从乡村小镇初到繁华大都市时狼狈却纯粹的少年。
当路人都用嫌弃的目光远离他时。
一个穿着精致娃娃裙、粉雕玉琢的可爱小公主,丝毫不嫌弃他身上洗的发白破损的衣服,给他一个大大拥抱,奶声奶气地喊他:“哥哥。”
“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哦。”
而站在小公主旁边的温柔女子,主动牵起他的手,笑意盈盈:“真好,那我们家又壮大了呢。”
旁人都不懂程惟楚为何守着这个副总位置,任劳任怨。
因为——
顾氏集团是小公主的东西呀。
他要为她守着。
*
当晚,顾星檀念及容公子这段时间禁欲委屈了。
好不容易坐月子彻底结束,自然要好好犒劳一番。
打开徐姐送来恭喜她出月子的礼物。
一袭浓郁红色的薄纱睡袍,衬着原本就雪白如玉的肌肤,恢复的身材越发曼妙婀娜,尤其是拥雪之地尺寸变大,整个人充斥着浓郁又香艳的美丽。
没有男人,能抵得过这样的活色生香。
尤其是开了荤又被迫禁欲半年多的容某人。
顾星檀从浴室落地镜看到自己这副打扮,都脸红了一秒。
然而——
当她钻进早就躺在床上的男人怀里时。
容怀宴很是冷静地瞥她眼,继续将目光移到财经书籍上。
顾星檀:“???”
什么意思?
她没有魅力了嘛?
还是容小变态许久没用,憋太久,废掉了?
眼看着容太太怀疑的目光开始下移。
下一秒。
却见男人终于合上了书,慢条斯理地将她滑落至手臂的薄纱衣领提回去,随口似的问:
“听说你给大舅子送了份礼?”
“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
顾星檀恍然大悟。
很叛逆地把他给自己提回去的衣领重新拉到藕臂中央,红唇翘起,故意拉长了语调:“哎呀,大醋精醋劲儿又犯了。”
灯光下。
艳丽的红色与雪白肤色,似烈火般灼烧着眼瞳。
容怀宴并不如看起来那么冷静。
见她不知死活的小模样。
忽而笑了。
一改之前的冰清玉洁,妖精勿近的圣洁模样,眼底不再压抑克制沉沉幽暗。
顾星檀脑海中警铃大作。
差点被他刚才那高岭之花模样骗了!
差点忘了,这位可是禁了几个月荤的大变态!
“我我我……”
“我可以解释!”
“容太太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么等明日再解释也不迟。”
“我没有!”
容怀宴轻描淡写地顺着她道:“好,是顾小海棠迫不及待要和容小变态——”
最后四个字压得很低。
顾星檀却听得清楚。
他说:“法式热吻。”
想到当初她给容怀宴普及的亲亲与法式热吻的区别。
现在被活学活用。
至于程惟楚。
容怀宴根本无需她解释。
解了禁的男人,简直惹不得。
“容太太,你衣服尺码是不是该换了?”
“没胖。”
顾星檀条件反射地反驳!
“小白兔变成小胖兔。”容怀宴带着沙哑笑音的声线磁性又性感,在耳畔响起,“可以试试新鲜的。”
什么新鲜的?
顾星檀一垂眸,瞳孔猝然放大。
“容怀宴!!!”
然而清软的声音更像是娇嗔。
*
翌日清晨。
容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