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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怀宴?”
话音未落,便感觉到男人薄唇拂过她仍然有些潮湿的脸颊,原本淡淡乌木冷雪的熟悉气息逐渐像是被烈火烧灼了一般,梭巡着她的唇,一寸一寸,连带着要把她也焚烧殆尽。
他们极少吻得这么深,顾星檀连呼吸都不会了,隔着白色极厚的浴袍,能清晰感知到那双长指逐渐碰到浴袍边缘,这才慢慢停下吻。
男人薄唇依旧贴着她的红唇,声线染了微哑:“穿成这样去见别的男人?”
“嗯?”
顾星檀咬他的唇:“你有什么资格兴师问罪?”
品尝到血腥味道后。
顾星檀发现容怀宴吻得更重了,仿佛要夺走她所有的气息,耳畔传来男人模糊声线:“我有。”
半晌。
容怀宴掌心扣着她纤细后颈,就着黑暗,垂眸望她:“你也有。”
顾星檀脑子嗡得一下,红唇张了张:“有什么?”
“有资格,对我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