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一想,裴行知便觉得这地方,像是结契后的人才可破入的地方。
昨日跟这里的鬼魅一打探,猜测楚鱼极有可能在阳路。
阴阳路两处要同时有人,他能在阴路,那就是说,她在阳路。
唯一的例外就是婴离一一从阴阳羲里掉进地缝时,裴行知怎么都没想到后来装着婴离的石棺竟然又从白光里弹飞出来,与他一起撞进了这鬼魅之地。
婴离被他冷冷清清的眼睛看了一眼,莫名心里一怵,收回了眼泪鼻涕,只讪讪问道:“小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怎么离开这地方??”
婴离一想想离开阴阳羲后遭遇的事就胸闷一一
当时他被关在石棺里,只能跟着石棺随波逐流,但他那会儿以为自己一定还和小鱼他们在一块,哪知道竟然是分开了。
分开就算了,他和小裴来了这永远笼罩着阴翳的地方还出不去。真是苦啊!
一直到了昨日,才打探到了一点小鱼和谢云珩的下落。
他们可能是在阴阳羲中的阳路。
所谓阳路,一切以人之希冀期盼所幻化出的美好愿景。
一想到他和小裴在阴路胆颤惊心时,小鱼和大哥竟然在做白日梦,婴离就很酸。
婴离悲愤地抱着胡萝卜啃了一口,可惜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出去,只能靠小裴!
裴行知也不说话,带着婴离到了这几天来过很多次的一口井水旁。
这水井和阴路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一样。
活水,代表着活路。
婴离不明所以,探头去看水井,“来这儿干什么啊,这几天天天也没看出什么……天哪,小裴你快看水里!”
裴行知低头一看,眼睛一亮,竟然真的看到了楚鱼。
楚鱼义正言辞拿出了一件古怪的法器,说道:“贞操锁。希望真心爱我的人都戴上它。”
在她前面,有几十个等待她爱的人。
婴离脸色一顿,瞥了一眼裴行知,道:“这……肯定是逢场作戏,小姑娘风流点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