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人吗?”
但程飞在这里,司机也在这里,栾亦便是一副乖样,默默无言地挪回去。
然后他听见闻扬忽然说:“你的围巾好像缠住了。”
“啊?”栾亦颈间戴着一条黑色的羊毛围巾,原本被他缠了两圈松松环着他的脖子,好像并不是会缠住的结构。
不过闻扬的口吻很容易叫人信服,他伸手向栾亦:“我帮你解下来?”
“可以。”这样体贴的提议,栾亦自然允诺。
在车上有足够的热气,围巾的确多余。
解围巾的动作需要倾身靠近,栾亦将脖子歪过去。闻扬屈起的指尖贴到他脖颈间细腻的皮肤上,与栾亦真实的体温融合,好像一下落进暮春中,轻微的摩擦让栾亦觉得痒酥酥的。
他早抛开了刚才的那点不好意思,刚准备为此发笑,黑色的围巾在闻扬的指尖被抖落开成宽宽一片,足够遮挡住栾亦的脸与前排人的视线。
即在栾亦全无防备的时候,闻扬低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闻扬的嘴唇是热的,就像是独属于栾亦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