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你如果会生气,会想捉弄我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我想这可能有点浪费你的时间,其他嘉宾……”
栾亦说得慢吞吞,底气不太足,虽然只言片语组成的句子都是他脑海里曾经出现的想法,可一起堆着说出来的时候,好像总是词不达意。
一直没有再听见闻扬回应,栾亦的心也渐渐有些没着落。
他抬头看向闻扬。
闻扬背对着路灯,树影间的光落在他脸上形成明暗的斑驳,亮处的眼眸里,闻扬的情绪显然不高。
他精准概括了栾亦的意思:“你觉得我一直在捉弄你,所以你现在在建议我选其他嘉宾是吗?”
栾亦不是这个意思,可他一时失语,闻扬已经说出了下一句,“所以你一点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