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吃得快,忙说:“妈,我去看看姐吧,你继续吃。”
舒然很同情这个时代下的周惠,明明有自己的思想,却身不由己。
“姐。”简陋的小屋里,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亮,舒然走进去,看见周惠捧着一本书,却并不是在看,而是泪流满面。
听见弟弟进来了,周惠连忙把书合上,不过舒然已经看见了,里面是周惠攒下来的私房钱。
失意难过的时候,估计只有这些东西才能给她安全感。
“你怎么来了?”周惠抹抹脸上的泪,不想让弟弟看笑话。
“他们太过分了。”舒然说:“我不会拿你的彩礼钱娶媳妇,要娶媳妇我自己会打算。”
周惠低着头,默默泪流。
舒然说:“徐慎确实不是什么好对象。”主要是死得早,三十多岁就死了,周惠嫁过去十几年就得守寡。
“你……”周惠没想到,大弟会这么说,不过也是,她看全家就这个弟弟脑子灵光,比大哥强多了。
舒然一咬牙:“要不这样吧,我去跟徐慎谈谈,500块算借他的,以后连本带利地还上,你不嫁过去了。”
也不是舒然爱管闲事,周惠救过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