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表弟说得很是不错,你呢,支支吾吾给我丢人。”
听到二哥这话,林霁云真是冤枉坏了,明明大家在高高兴兴话家常,二哥突然就出题考教自己和表弟,表弟这些年一直备考,当然回答得游刃有余,可他昏迷三年,醒来又不曾看书,怎么可能回答得上来啊。
见林霁云委屈,林霁方又道:“那你每天去书肆是做什么了?”
林霁云:……
他都忘了自己是借着出门读书的名义,才能去皇宫打工。
林霁方头疼,“天天去书肆读书也没读出个名堂,表弟比你小都知道去考太学,你就成天在家里混着了。”
“这么下去不行,得找个正经事做,我也不求你能科举做官了,从明日起你好好温书复习,到时和表弟一起考太学。”
考太学?
林霁云像是听到了晴天霹雳,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二哥明明口口声声说只要他身体健康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求,怎么这话还没满一年,就说话不算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