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林公子没在清扫清辉阁,而是被派去浣衣局了。”
话音刚落,一团朱红墨汁滴在了刚刚批好的奏折上,君颉坐在桌前,捏紧了御笔,语带薄怒。
“浣衣局?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谁安排的?”
程德海当即伏地埋首,“是延禧宫的掌事太监岁喜,奴才未能早些察觉,罪该万死,恳请陛下息怒。”
养心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君颉脸色微沉。
先前怕林霁云多心,发觉自己被关照,便再也不肯来皇宫了,君颉便没特意安排人,只让程德海安排他去清闲些的地方,可偌大的皇宫,总有人拜高踩低,而这两三个不成器的就被林霁云碰到了。
浣衣局那地方,是品级最低的所在,一些刚入宫或者犯了错被罚了的宫女太监才会去那里度日。
林霁云娇娇弱弱的,在梦里连一瓶水都拧不开,君颉已经想象到他在浣衣局会怎么被辱骂了。
一想到那场景,君颉便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此事不能耽搁,君颉放下手头的奏折,让程德海起来,因时间紧,便没带多少人,匆匆赶往浣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