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向下折了几分,全衣仅靠脖子上的系带支撑,拉开便一切毕露,裙摆是缀了纱线的质地,在光下反着一圈圈的碎光,涟漪似的环在她细瘦的脚踝。
她足尖的高跟要掉不掉地,被她一紧一松地勾着。
“我是什么人,”他声音凑近,偏低,“说说。”
简桃手向后支着大理石台,仰头正要控诉,下一秒被人托住后颈,滚烫的热度灼贴皮肤,她愣了下,溢出一半的音节被他顺势封住,唇齿贴了上来。
她脑子晕晕乎乎,热度一路蔓延至耳尖,后背发麻地想,他果然不是真的想听。
谢行川舌尖撬开她齿关,一旁的屏幕里,主持人进行着最后的收尾,VCR播放到最初拍摄宣传照时,她面对谢行川的那句“好别致的自我介绍”。
弹幕里笑得连环响,感慨着他们关系果然很差。
颈后蝴蝶结被拆开,软软地搔在手臂上,弹幕里喊得越狠,她被人顶在墙面……
——吻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