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
薛仁贵道:“他应该不知道。”
李治道:“他一定知道!”
薛仁贵勃然大怒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泄露陛下行踪。”
李治笑道:“是朕告诉他的。”
薛仁贵的身体一僵,艰难的道:“他竟然不出百里迎接。”
李治笑道:“朕又没有给他下旨意,只是乘坐这辆马车前来。哦,这辆马车就是长安精工献给朕的。”
薛仁贵发急道:”陛下……”
李治抬手阻止了薛仁贵的话,轻声道:“那一夜,朕忽然梦回长安,与云初站在一片碧绿碧绿的棉田()
里说话,我们说了很多话,可惜,朕一句都记不得了。
就特意赶来长安,问问他记得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