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决的感觉谁懂。
他这几日都不敢多看凤箫一眼,明明看别人都心如止水,偏就这只小山鸡,看一眼火气旺一分。
小山鸡自投罗网,这可怪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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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没有书面功课,每天的课业任务就是运转《风月诀》心法静心打坐两个时辰。
这种功课,龙笙和凤箫从来不做,所以他们晚上有大把空闲时间。
“叩叩——”
龙笙放下书:“进来。”
凤箫蹑手蹑脚地溜进来,做贼似的关上门。
他在龙笙对面席地而坐,两人中间隔着一张书案。
凤箫求知心切:“教我。”
龙笙镇定道:“裤子脱了。”
“哦。”凤箫说着就要解腰带,解到一半发觉不对,抬头望向龙笙,“不是,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吗?怎么还要脱裤子。”
“不脱裤子怎么教?”龙笙一本正经。
其实口述也可以。
可小山鸡都自动送上门来了,他口述一番就让人回去,他对得起龙族的名号么?
凤箫也不知道具体怎么个教法,迟疑片刻,还是决定相信龙笙,慢吞吞地把裤子脱了。
他脸有些红,浑身不自在。
这要是搁进合欢宗前的他,凤箫就是全身脱个精光也不会感到半分不好意思,他可是和龙笙比过大小的人。
现在的心境却和当时完全不一样了。
毕竟脑子里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以至于才做了第一步就有了变化。
“看。”凤箫嚷道,“就是这样,我早上总是这样。”
龙笙低头,毫无征兆地伸手握住。
凤箫:“!!!”
瞬间全身就如煮熟的虾一般红。
凤箫反应极大:“你你你怎么还上手啊!”
龙笙淡定地问:“自己没有碰过吗?”
“当然碰过啊!尿尿的时候谁不扶着啊!”凤箫别扭道,“你松手啊。”
龙笙慢条斯理道:“不是这么个碰法。”
“我教你怎么碰。”
龙笙的手很修长,少年人的骨节分明,因五行属水,体温常年冰凉。
此刻却手心滚烫。龙笙眼睫落下,面色平静,呼吸却灼热几分。
凤箫起初只觉得很怪异,不自在得想要逃离,渐渐的,却有一股不一样的感觉,也没了挣扎的动作。
怎么回事?好像有点舒服。
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看再多书,做再多梦,都不如切身体会这种感觉。
好像他挥舞着翅膀在天空翱翔,突然坠在轻飘飘的云端。
龙笙骤然收手,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
凤箫缓了半天,茫然的凤眸渐渐寻回焦距,一脸崇拜地望着龙笙。
他连这个都会!他好厉害!
龙笙问:“感觉到舒服了?”
凤箫点头。
“我刚才的动作看清了?”
继续点头。
“学会了?”
凤箫迟疑:“应该学会了吧……”
这个动作看起来好像很简单,效果却很神奇。
龙笙道:“那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凤箫纠结道:“不了吧,我一滴都没有了。”
“没关系。”龙笙轻飘飘道,“我还有很多。”
凤箫眨了眨眼:“啊?”
龙笙看他懵懂的模样,抿了抿唇,不装了。
少年声音微哑。
“小山鸡,你也帮帮我。”
凤箫愣了一瞬,豪情万丈地拍了拍龙笙的肩膀。
“小意思,兄弟之间客气什么,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龙笙:“……?”
再说一遍他们是什么关系?
凤箫也就嘴上云淡风轻,真做起来整个人都是慌的。
“我怎么感觉……你的和上次不一样?”
龙笙回答:“我在长身体。”
“太不公平了,我的就没长。”而且之前他和龙笙可以平视,现在面对面却感觉龙笙比他高了一点儿。
龙笙安慰:“以后会长的。”
凤箫话题转得比风车还快:“我突然想起个事儿,你们蛇族是不是和人族构造不一样啊?我记得书上说人族只有一个,蛇族有两个,我怎么没看到呢,果然是谣言。”
龙笙嘴角一抽:“……不是谣言。”不光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