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嘉朔叫了一声。
不过宋槐并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连嘉朔又叫了声他的名字,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才终于小声说道:“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刚才宋槐说的那些话,虽然说得颠三倒四,听起来又强势又不给人解释的机会,但连嘉朔却全部认真地听了下来,并且仔细记在了心底。
能够听到宋槐说出这种话的机会不多,而且连嘉朔更知道,宋槐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被逼到了不知所措的地步,宋槐绝对不会放任自己说出来这些话。
他的醉酒当然也是故意的,因为他知道清醒的自己绝对不可能说出来,所以他才会故意用近乎极端的方式让自己醉倒,让自己说出这些话。
“少爷。”连嘉朔又叫了他一声,正打算说些什么,但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微笑着改口道:“算了,这些事情等你清醒的时候再说吧。”
“晚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