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面对着陛下这股气势,便不由地短了几分。
纪父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点头说道:“那是,我们老两口养了琳琳二十多年,耗尽了心血,这才将她培养成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纪父可以肯定,不是那天晚上那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
厉清弘端着两杯茶过来。
老两口顿时一喜,在外面等了半天可没冻死,虽然屋子里很暖和,可因为冻得太久了,这会手脚都是冰凉的,来杯热茶暖暖身子,可就是再好不过了。
刚伸出手来接,却没想到厉清弘将一杯茶递给霍稷,另一杯捧在了自己手里,随手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了。
纪父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怎么说我们俩也算是客人,连被热茶都没有吗?”
霍稷轻轻地喝了一口热茶,擦了擦唇角,漫不经心地回道:“不好意思,我们家的茶叶都是上等的好茶,用来招待珍贵的客人的。”
两人互相看了看自己寒酸的样子,没说话。
霍稷又喝了几口,这才放下杯子:“不知道你们今天找上门有何贵干?”
说到这个,纪父可就来了精神,也不在喝不喝茶的事情了。
“咱们家琳琳跟你们家的人在一起也很久了吧。”
霍稷点点头:“你说的是纪琳琳的话,那她确实跟我大哥在一起很久了。”
一听他们的女婿竟然是眼前这个小子的大哥,纪父立马端起了几分架子。
“原来是你大哥啊,你大哥人呢,怎么都不出来招待一下,我怎么说也是他未来的岳父。”
霍稷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回道:“我倒是很想让他来,可惜他出了事,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呢。“
纪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