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又像是藏着巨大的包袱。
纪琳琳看着窗外,脚下的城市已经进入了黑夜,被霓虹灯照耀的城市,是这样的美丽。
她歪过头,眨了眨眼睛:“答案是我不能,既然他喜欢我,我喜欢他,那我为什么不能再更努力一点,坚定一点,还没有遇到困难就先自己退缩,这跟以前的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霍稷:“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想法,但愿你能做到才是。”
他其实真的不想参与这两人的事情,某些方面来说,他跟霍柏的想法有很大的不同,各花入各眼,厉清弘才是他眼底的那朵花。
纪琳琳又笑了,她抬手推开面前的窗户,窗外的风扬起了她披在身后的秀发,走廊里的灯映出女孩眼底的光芒,肆意张扬。
“能不能成功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去尝试是另一回事,人生短短几十载,明天会不会发生意外都不知道,还不如过好当下的每一天,只要不辜负现在拥有的,那过去的每一天都是值得的。”
陛下猝不及防听了一耳朵鸡汤。
虽说很有意境,也很励志,但是……被冷风糊一脸的感觉真不怎么样。
霍稷抬手一把将窗户给关上,面无表情地说道:“再吹下去,明天出意外的就该是我了。”
第二天,陛下如愿地躺在了床上,没能起得来。
他又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