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就好像千百年前,我们已经认识了。”
霍稷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厉清弘提起这些事情。
厉清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如果一见如故不够的话,那一见钟情可能更恰当一点。”
霍稷被这一见钟情的理论给说懵了,当初刚见面那会,他虽然算不上一见钟情,但是对这张脸,也算是一见倾心,满意的很。
不然也不会有后来这些事情呢?
陛下一度以为,就自己是个看脸的人,现在来看,好像看脸的不是他一个人。
厉清弘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东西,他突然翻过身,撑着胳膊,跪在了霍稷的上方,从上到下的看着这个人。
霍稷仰起头,以为他这是又想干些什么,额角抽动了一下。
“我身体还没好呢,你不要太禽兽。”
厉清弘轻声笑了笑:“你也太敏感了,我又没想做什么。”
霍稷抬起腿,蹭过对方某处:“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厉清弘无奈:“喜欢的人就睡在自己身边,我要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才有问题吧。”
霍稷:“喜欢的人?”
厉清弘:“从认识到现在,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认真地跟你告白过。”
陛下可以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可以由着他以下犯上,甚至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是当对方认认真真地看着他,说要跟他告白的时候,霍稷却是不自在地转过头。
“大晚上的,说这些干什么?”
厉清弘伸出一只手,转过他的脑袋,仔仔细细地看着他。
“突然就想说了,总以为时间还很长,以后还会有很多的机会,但谁也预料不到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霍稷沉默地看着他,又忍不住想到了霍柏。
意外之所以称之为意外,那是因为他发生的时候,谁也预料不到。
厉清弘看着他,声音带着无限的缱绻和温柔,他说:“霍稷,我喜欢你,你愿意以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现在做我的男朋友,将来做我的……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