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胸前的扣子为止,此时已经敞开了一大半,平日里冷淡的感觉此时硬是被穿出了几分风流。
粉色的果实在昨晚已经变得艳红。
路诺斯嫣红的唇线轻启,只吐出了三个字,声音不大,却被离得近的陆矜淮听得真切。
陆矜淮喉间一紧,恨不得把路诺斯的嘴堵住。
这个世界的路诺斯和之前世界里最大的不同就是,路诺斯会说脏话,很会说。
不同于偶尔生涩的一句,路诺斯生性开放大胆,想要什么就说什么,常常把陆矜淮都说得面红耳赤。
路诺斯自幼长在军部,从小受到那些军雌大老爷们的熏陶,好的坏的都会说一些。而跟日常跟军雌相处,也难免会不拘小节。
但当这种反差出现在床上的时候,路诺斯会顶着一张最冷淡的脸说着“花花草草”,随口的两句都会让陆矜淮控制不住的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