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然后抽回了自己的手,“不冷,时总。”
时其意一顿,心头有些发涩,“淮淮……你叫我什么?”
陆矜淮看了时其意一眼,重复了一遍:“时总。”
时其意声音干哑,“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是你的老婆吗?”
陆矜淮纠正了时其意的错误,“阿意是老婆。”
时其意知道陆矜淮喝醉了,他现在不应该和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心里难受,“……我不是阿意吗?”
陆矜淮低下头打量时其意的脸,脑袋昏沉了一阵,突然把自己困惑住了。
想了半天之后,陆矜淮摇了摇头,“你不是阿意,阿意只会看我。”
时其意眼眶红了,想去拉陆矜淮的手,“……我也只会看你。”
陆矜淮不动声色地躲开时其意的手,“你不是,你看别人了。”
时其意后悔得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既后悔给陆矜淮喝酒,也后悔自己多余看的那一眼。
时其意深深呼出一口气,“那你给阿意打个电话?”
陆矜淮似乎是在理解时其意的话,摇了摇头,“我要走了,阿意在家里等我。”
时其意心里酸涩,开始嫉妒陆矜淮口中的那个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