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眼神,面不改色地说:
“时辰太晚,我让管家请云姑娘离开了。”
这么晚了,还不主动请辞,难道还要在府中留宿不成?
沈玉案抬手捏了捏眉心,他哪一点给了沈玉晦错觉,会将云安然留在府中过夜?
半晌,沈玉案才道:
“你做得对。”
沈玉晦紧绷的后背放松,他越过大哥要回院子,只是他脚步顿了顿,低声说:
“在我心里,大哥一直是个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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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案抬头,他知道沈玉晦接下来就一定还有其他话要说。
“那女子图谋不轨,我不信大哥没有半分察觉。”
“大哥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原因,我虽不知是什么,但我知道,你和嫂嫂才成亲月余,不论什么原因,大哥都不该带着她一同回京。”
今日云安然必须离开侯府,否则一旦这消息传出去,嫂嫂才是备受流言蜚语的人。
沈玉案看着沈玉晦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垂头,眼眸神情晦暗不明,半晌,他才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连明泽都能想明白的道理,我倒是一点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