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终于有一个人用他熟悉的礼仪、熟悉的遣词用句说话了。
他对七叔爷行了个揖礼。
日常里,拱手和揖礼都是可以的。但揖礼重于拱手礼,对长者通常用揖礼。
七叔爷那一抱拳只是虚有其形,而且生疏。
而廿七这一个揖礼,从交叠的双手,伸臂的角度,到肩背的微微前倾,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流畅自然。
众人浑有种他们集体穿越回古代的感觉。
廿七微微倾身回礼,说:“老人家不必多礼,我乃是俗家,没有道号。”
“那、那你是野人观的人吗?”七叔爷不太肯定的问。
廿七回答:“正是。”
七叔爷问:“那怎么是俗家?”
从这里开始正式进入剧情。
廿七平静地回答:
“我爷爷是野人观收养的弃婴,他还没得冠巾道号,自己也是俗家。”
“我是我爷爷收养的弃婴,所以我也是俗家。”
他虽然自称是俗家,衣衫破烂,可那破烂袍子在风中摆动,眉眼淡然,气质沉稳如山,静谧如林。
完完全全就是众人心目中“世外高人”的范儿!
那演技,甩了阮卿十个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