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脱离的深渊,保护的欲望也会被折磨得消耗殆尽。
怜悯的爱意会变为无尽的厌烦。
宁染看着站立在自己面前的青年,有一些犹豫。
她也许应当在对方还没有表现得更为明显的时候委婉地告知对方,自己和对方所想像的不同。
在文案组的时候,宁染听姐姐们说过好几次,关于文案组会给别的部门一种温柔又贤惠的“好女人”形象。
连宁染的母亲林霞也觉得文字工作会让女性显得更为知性美。
宁染觉得祁昀很匹配所谓的温柔或者知性美女性,因为他看起来也是那种向上而温柔的人。
而不是和自己有所瓜葛。
所以宁染像是什么都没觉察到那样的,善意地提醒祁昀,“你好像走错了,只有我走这边。”
“嗯,”祁昀回答,“我还想再看你一会,所以跟上来了。”
十分坦然的回答。
坦然到原本指向祁昀身后方向的宁染忍不住收回了手指,她停顿几秒。
宁染有点发怔地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眸,对方并没有顾忌到所谓的男女之别,他十分真诚地看着自己。
宁染意识到,和自己不同,祁昀是那种想要得到就去追逐的类型。
他在追寻中得到满足和快乐,所以他不会止步于某一本书,某一种知识,他的行动力实在是可怕,在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情感的时候,也许他捕获的本能已经先一步给出答案了。
非常糟糕。
宁染想起幼年时期,那些眼瞳圆润的,真诚又不知疲倦地靠近主人的幼犬。
那些她少年时期渴望得到的,未能得到的。
无比专注的凝视,显而易见的好感。
这太糟糕了。宁染心想。
她很难拒绝祁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