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是骨感的。
晚上十一点之前一切都是美好的,顾白刚想放下掌机睡觉,就听到房间门响了。
他下床打开房门,楚泽深抱着个枕头站在门外。
“摩卡刚刚把床弄湿了。”
顾白闻言看向楚泽深身后叼着个窝的摩卡,只见它摇着尾巴丝毫不见心虚。
“它怎么把你的床弄湿了。”
楚泽深叹了一口气:“我刚洗完澡出来本想着倒杯水到桌上办公,我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刚拿起水杯,它忽然跳上床身体不小心撞了我,手上没拿住水杯,所以就往床上倒了水,床垫都湿透了。”
顾白将信将疑但也没真的去楚泽深房间看一眼,因为楚泽深没必要用这种事来骗他。
只是摩卡最近闯祸好像有点多了,怎么一言不合就把床单弄湿了。
顾白的床垫今天才让人吹干,床单和被套也都换新了的。
“进来吧。”顾白说完后转身。
自带床上用品的一人一狗走进了房间。
顾白自顾自地上床睡在另一边,把另一边的位置让给楚泽深。
楚泽深上床后,看着背对着他的后脑勺说:“被子好像都你卷走了。”
顾白抬手将压在身上的被子抽出来,分一点出来给楚泽深。
忽然后背抵住了火热,顾白缩了一下身体。
楚泽深说:“你床上的被子有点小。”
顾白闷声说:“你自己回房间多拿一张被子。”
楚泽深沉声道:“被子也被摩卡弄湿了。”
顾白:……
楚泽深得寸进尺地问:“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有卷被子的习惯?”
顾白抿了下唇,回想起今天早上被楚泽深撞见的尴尬场景。
他咬牙说:“闭嘴,睡觉。”
随后他听到楚泽深带着笑意说:“晚安。”
顾白没有回应他。
从老宅回到楚家一连两天摩卡都在床上捣乱,就好像是为他们续上了老宅同床共枕的日子。
他们同床共枕的次数已经从一个星期零五天变成了整整的两个星期。
*
周六,顾白答应陪同楚泽深出席私人聚会,同行的人他只认识谢闻和陆盛凡。
聚会举办在一个私人酒庄,和楚泽深所说看着确实是一个品酒会。
顾白和楚泽深一同露面的时候,吸引了众人的眼光。
两人前阵子才正式官宣了关系,这个时候一同出来算是高调的,还有楚培文的事闹得轰轰烈烈,成为圈子里饭余饭后聊天的话题,而楚泽深是楚家的当家人,众人不免投向探究的眼神。
一旁的谢闻喜闻乐见地说:“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这种私人聚会的吗?怎么现在结婚反倒愿意来了。”
楚泽深目不斜视地说:“结婚了,愿意尝试新的尝试。”
顾白的心思不在他们的聊天上面,而是在周围酒架上的酒里,眼神好奇地巡视,慢慢落后于队伍。
“新的尝试?这种话你也可以说得出来?”
谢闻刚想讨伐楚泽深,就看到他停下了脚步,转身牵上了顾白的手。
“跟上队伍,别走丢了。”
谢闻:……就一条直路,这能走丢?
私人聚会的举办者是S市老牌集团峰源集团的董事长,楚氏上半年和冯源集团有合作项目。
对方从半个月前就开始邀请他,碍于对方长辈的身份,他也没做过多的拒绝,只能应下。
品酒会他不怎么感兴趣,但家里有人感兴趣,私人宴会可以带家属,所以他就带家属了。
进入酒庄的大堂,里面摆上了各种各样的酒,还有各种介绍,旁边还有一个收集意见和评分的箱子。
看架势是一个专业的品酒会。
只是来到这里的人又怎么会只是单纯的品酒呢,私人聚会的名义就是来结交。
楚泽深带着顾白和张董事长问好打招呼。
之前的官宣宴会并没有邀请张董事长,因为表面上顾楚两家的宴会是项目合作的宴会,所以并不适合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