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而太学生们显然还未下课,他便进了书斋等候。
小宋反倒是觉得有些奇怪,朝他身后看了好几眼,忍不住问:“诸大人呢?”
“有异国使臣入京,今日宫中有宫宴。”唐练道,“皇上召大人入宫伴驾去了。”
小宋:“……”
小宋也有些沉默。
唐练觉得很奇怪。
今日无论是诸野还是小宋都有些古怪,他实在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得皱起眉问小宋:“你这是——”
小宋恰好也开口询问,道:“大人入宫时……是不是很不开心?”
唐练:“啊?好像是有一点。”
唐练仔细回忆,只觉虽然以往诸野对他们也不会有过多表情,可今日显然有些不同,今日的诸野……看起来好像更阴沉一些,他想问小宋为何如此,小宋却只是深深叹气,道:“有些心疼皇上。”
唐练:“?”
小宋:“大概又要挨骂了。”
唐练:“??”
唐练不明白。
小宋不肯解释,他只好自己去想,皇上让诸野入宫,见的是西域的使臣,而当年诸野在长宁军镇守边关,也是为了抵御这些异国军队犯边,在这等情况下,唐练实在很难想想诸野会与那些西域之人有什么交情。
西域使臣……旧交……皇上万般急切……而指挥使心情不佳……
唐练一僵,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事情的关键。
皇上急匆匆让指挥使进宫,该不会是为了镇场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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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深玄结束授课之后,让裴麟帮着他,将依旧恍惚的洛志极拽到了他的书斋内来。
他原以为诸野已经回来了,却不想在书斋内见到的,却是神情紧张的唐练,与仿佛看淡一切心情复杂的小宋。
谢深玄不由皱眉,问:“诸野呢?”
唐练听着声音,还未回首,先答道:“谢大人,指挥使他——”
他转过了头,一眼看见了谢深玄所穿的衣服。
唐练:“……”
等等,为什么谢深玄穿着和指挥使差不多的衣服。
今日见到诸野时,唐练就注意到了诸野的衣服,风格与以往不同,衣料上好,十分讲究,显然又是谢深玄送给指挥使的玩意,他没有多想,至多只是觉得谢大人的眼光不错,这衣服调得好,诸大人穿起来着实好看,可现在……现在唐练的心情不同了。
他觉得短短几日,指挥使和谢大人的故事显然已超出了他的预料,这两人好像一夜之间就有了什么了不得关系,而小宋却从未将这么了不得的八卦告诉他。
谢深玄不知唐练为何突然便闭了嘴,还皱着眉问:“他怎么了?”
唐练:“……入宫了。”
眼前之事太过震撼,唐练有些回不过神来。
谢深玄:“入宫?”
小宋代唐练解释,道:“今日宫中要宴请使臣,皇上召指挥使入宫伴驾。”
谢深玄:“……”
唐练明显看见谢深玄微微皱眉,像是有些不满,而他心中又微微一颤,更加深刻明白了诸野今日那阴沉模样的缘由。
是这样哦,原来是他单身太久不懂了啊。
怎么可以这样呢,玄影卫大多都没有媳妇,指挥使大人怎么能一个人偷偷与人缘定三生呢。
唐练莫名心酸,跟着小宋点头,喃喃道:“听说是西域使臣,当年在长宁军附近,同大人有不少交情。”
谢深玄一愣,问:“西域使臣?”
裴麟也一愣,终于有些惊讶道:“啊?诸大哥没有西域的朋友吧?”
谢深玄:“……”
谢深玄对诸野在长宁军这段过去不太了解,当时他和诸野虽然不至于彻底断了联系,可诸野在边军,他在江南,书信实在不便,诸野也不会在心中说太多同边军有关的事情,甚至连几次听闻诸野受了伤,也是自父亲写给母亲的家信中知晓的。
如今诸野不在此处,而这儿又有诸野在玄影卫朝夕共处的同僚,以及对诸野在长宁军中之事极为了解的裴麟……这不就是他了解诸野这些年的好机会吗!
谢深玄清了清嗓子,先看向裴麟,温和询问:“你说他没有西域的朋友?”
裴麟十分自觉改口,道:“哦,我是觉得,诸大哥应该没有朋友。”
唐练:“……”
小宋:“……”
谢深玄也被裴麟这句话呛得一顿,不由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