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正气十足的好官的。”
洛志极道:“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谢深玄:“……武科真的没有那么容易。”
洛志极:“我很有毅力。”
谢深玄:“……”
谢深玄说不出话了。
是,他当然看得出洛志极很有毅力。
一个人能坚持那么多宗教的信仰和规矩,还要按时进行每个宗教的仪式与活动,那确实是挺有毅力的。
可谢深玄宁愿洛志极没有这样的毅力。
虽说这是个人志向,他不该过多干涉,但洛志极决定得未免也太过仓促了吧?这都是什么理由啊?因为怕鬼所以选择参加武举?不行,太怪了,谢深玄很难接受这种事。
其余学生呆呆看着他们,谢深玄心情复杂,只有伍正年的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甚至还乐呵呵劝说谢深玄,道:“谢兄啊,这个……人各有志嘛。”
谢深玄:“……”
洛志极:“是的!先生放心!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谢深玄:“……”
谢深玄深深叹气。
伍正年招呼他们尝尝他带来的糕点小菜,谢深玄却没有胃口,他坐在一旁,想着究竟还有什么能够劝说洛志极的办法,一面将目光移往岸边,看向依旧停在岸边的画舫,与严家的花车。
他未曾看见皇上身影,可那画舫一侧已多了几名着官服的玄影卫,严家那两兄弟与那名下人齐刷刷站成一排,将背挺得笔直,一副战战兢兢做错事的模样,显然已经知道那包下画舫的京中“贵人”究竟是什么人了。
谢深玄的心情略好了一些,干脆开始在心中起草那两封骂人折子的内容,又回过目光,柳辞宇在教叶黛霜坊间新近流行妆容的画法,裴麟正与林蒲抢着最后一块糕点,而赵玉光缩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盘中的美食,咽下无数口水,竭力与自己的食欲对抗。
而在赵玉光身侧,陆停晖正在奋力吃饭,别人赏景,他没兴趣,别人游湖,他也没兴趣,今日他从头到尾都不曾将目光从食物上移开,仿佛在这世上,除了吃,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觉得快乐了。
好怪。
每一个学生性格都好怪。
谢深玄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小声让小宋去将他们带来的其余吃食都搬过来,裴麟自告奋勇要帮忙,又硬拽着赵玉光一块去了,说是赵玉光需要运动,这是个好机会。
剩下几人在此处等了一会儿,谢深玄忽而瞥见一名玄影卫正匆匆朝此处而来,他不由便又朝那边看了过去。
谢深玄不认识这名玄影卫,此人显然也不是来寻他的,可就算如此,那人在看见谢深玄时,头上还是猛地蹿出那句感慨,是玄影卫中所有人都会那么想的一致台词。
「是那个该死的谢深玄!」
谢深玄:“……”
不是,这玄影卫到底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玄影卫内好像每一个人,都要在他的名字前加上“该死的”这三个字。
玄影卫绕至亭外,顿住脚步,同众人一揖,而后便看向诸野,显然是寻他们指挥使有事。
诸野匆匆起身,到外头同那玄影卫说了几句话,又重新绕回来,走到谢深玄身边,低声道:“皇上来了。”
谢深玄立即抬眸,先朝那画舫瞥了一眼,再看向诸野,问:“在画舫上?”
诸野点头。
谢深玄:“我们……要过去吗?”
“皇上让我过去一趟。”诸野说,“也许与严侍郎之事有关。”
谢深玄:“……”
很好,他刚刚搞的事,现在便有了结果,而皇上最不喜朝中官员擅作威福,严斯玉是犯了大忌,又正好撞在皇上面前,怕是免不了要受责罚了。
诸野又将声音压得更低,道:“此事你莫要对外宣扬。”
谢深玄一愣:“宣扬?”
“你当时是在故意挑唆。”诸野说,“严斯玉很快就会回过神的。”
谢深玄反倒是对他眨了眨眼,装作自己什么都听不懂的模样,道:“挑唆?我何时挑唆了?”
诸野:“你……”
“我说得又没有错。”谢深玄道,“我是真的想与你一道放风筝。”
诸野:“……”
诸野微微一顿,将他所有想说的话都一股脑咽了回去,更慌忙垂首,匆匆收回目光。
谢深玄又问:“那我与伍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