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种词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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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谢深玄还打算回太学看一看。
伍正年仍跟着他,二人同乘一辆马车,沉默行了片刻,伍正年又忽而想起一事,问:“谢兄,今日出了这种事,那明日的踏青,我们是照常去,还是罚一罚学生,让学生们留在太学中思过?”
谢深玄正想着要如何让裴麟不那么文盲,伍正年突然一问,他还微微一怔,反问:“踏青?”
“明日便是花朝节。”伍正年说道,“我已与你说过了。”
谢深玄点了点头。
伍正年好像是与他提过几次这件事,只不过好像每一次他都在想其他事情,因而始终未曾将此事上心。
今日天气已有所回转,明日也许会是个好天气,谢深玄想了想,道:“还是去吧。”
伍正年:“那惩罚……”
谢深玄:“罚他们明日踏青归来,好好写篇文章。”
伍正年难免有些惊讶。
他原以为照谢深玄的性格,必然是令学生惧怕的严师,每天都要骂得学生狗血淋头,倒不想谢深玄竟如此好说话,不仅护短,至今没有骂过学生,甚至从他来太学第一日起,发现自己的学生是太学内最差的那批人之后,他好像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今日之事,也算不得是他们的过错。”谢深玄挑开车帘,往外看了看,见外头春日明媚,阳光正好,他便又说,“书什么时候都可以读,这样的好春光,过一个可就少一个了。”
伍正年笑着点了点头,道:“谢兄,你是太学的先生,明日你也得来。”
谢深玄一怔:“我对踏青没什么兴趣。”
他来京中多年,没有几名好友,再加上往日公务繁忙,每年春日说要游春赏花,却总是抽不出时间,也找不到同去的人,而手头又有那么多没做完的事情,便是一日拖一日,到京城这么多年,他还没去城外看过花。
伍正年道:“学生都已经去了,先生总不能不来吧?”
谢深玄:“……”
谢深玄点了点头。
伍正年心情甚好,又挑开车帘,唤在一旁策马的诸野,道:“诸大人,明日踏青,你可要来?”
诸野:“……”
诸野先错开目光,看向坐在伍正年身旁的谢深玄。
谢深玄恰微微抬眼,两人对上目光,诸野便慌忙垂眸,道:“明日之事……”
伍正年:“谢兄也去。”
诸野:“……来。”
伍正年满意极了,而后一路,他便都在想明日该如何筹划,应当带些什么吃食过去,看起来倒是比学生们还要激动。
待回到太学之内,时间方到正午,正是众人吃饭的时候,可所有学生都还在学斋之内等着他们,没有一人随意离开。
他们难得坐得如此齐整,谢深玄有些惊讶,进了学斋,他不免问:“你们不去吃饭?”
林蒲紧张咽了两口唾沫,才小心翼翼问:“先……先生……你们没事吧?”
柳辞宇正垂首看着桌面,掩不住心中内疚,道:“都是我们的错。”
谢深玄这才知晓他们为何如此,他不由摇首笑了笑,道:“明日不必来上课了。”
片刻沉默之后,帕拉睁大双眼,不可置信,惊恐不安道:“谢先孙!窝尊的已经出不起肥去的路会了。”
“先生,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考试的!”柳辞宇也极为不安,“我……我明日便换衣服……再也不胡乱穿了……”
陆停晖左右看看,不知所措,洛志极恍然回神,喃喃念叨:“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着急成仙的。”
“我倒是希望你们能记住今日所说的话。”谢深玄又忍不住笑,道,“明日踏青,交两篇文章上来,不许乱写,不许凑数。”
又是片刻安静。
“踏青?”林蒲紧张问,“不是赶我们回家?”
谢深玄答:“要是明日这两篇文章不好好写,交不上来,那大概就可以回家了。”
说完这句话,他又回过头,看向伍正年,问:“伍兄,你说踏青之事由你负责,那明日大家在何处相见?”
伍正年这才满面笑意,道:“明日辰时三刻,城外东湖相见。”
说完这句话,伍正年不由又压低声音,凑到谢深玄身边,问:“方才马车上时,你不是说只要一篇文章吗?”
谢深玄微微抬手,挡住自己的脸,方才低声道:“他们看起来,真的很愧疚。”
伍正年:“啊?”
“我只是临时起意。”谢深玄道,“既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