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此事!”
谢深玄:“这倒不必……”
赵玉光也支支吾吾道:“我……是因为我……我也要去……”
伍正年咳嗽一声,道:“有名学生跟着,倒也能代为解释。”
他看向裴麟,对裴麟点了点头,像是答应了裴麟的请求,而后再转过身,挂上了他平日常有的笑,看向赵玉光,说:“玉光,这皇宫啊,实在不是一般人随便就能进去——”
谢深玄:“他是首辅次子。”
伍正年:“——的。”
伍正年:“啊?”
赵玉光茫然无措。
伍正年比他还茫然无措。
“我我我……我爹带我去过几次。”赵玉光支支吾吾紧张说道,“如如如如果不能……那我……我可以请请请……我爹传话吗?”
他一开始紧张,说话便越发支吾,而伍正年睁大双眼,实在未曾想到这太学的学生中,竟还有这么一位深藏不露之人。
其余学生显然也跟着懵了。
“哎……小胖子的爹是……首辅?”林蒲睁大双眼,不可置信,“那个……这个官……是不是比刚刚骂人那人的爹要大啊?”
柳辞宇万分震惊:“我帮首辅儿子打架那些年?”
叶黛霜也说:“现在大家都喜欢这种故事了吗?”
赵玉光看起来好像紧张到了极点,他万般不知所措,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幅可怜模样,不由令谢深玄叹了口气,主动与伍正年道:“带他一块去吧。”
伍正年呆滞点头。
太可怕了。
怪不得当初皇上提起太学事宜时,便要问问他裴麟与赵玉光的近况,裴麟是皇上钦点送入太学的,而赵玉光……他那时还以为这是对癸等学斋中最有前途那个人的关注,现在看来,原来是皇上早就认识赵玉光,那不过是对相熟朝臣子嗣的关心罢了。
伍正年深吸了口气。
癸等学斋藏龙卧虎,今后一定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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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深玄他们来得很巧,皇上正好下了朝,诸野代他们去通报,要不了多少时候,他们便在御书房内见到了皇帝晋卫延。
“谢卿,伍卿。”晋卫延的脸上挂着极为勉强的笑,“你二人入宫求见,所为何事?”
他说完这句话,头上跟着快速飘过了几行字。
「这混蛋谢深玄,一定又是要来气朕了」
「别来了别来了,朕还想再过两天开心日子。」
「啊,今天也看见了谢深玄,今晚大概是要睡不着了。」
谢深玄:“……”
原来皇上对他的怨念,竟然有这么深吗?
伍正年生怕谢深玄乱说话,便先一步解释了今日发生的事情,方才诸野似乎已简单同晋卫延汇报过了,因而皇上并不觉得吃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朕知道了。”
谢深玄微微垂首,道:“今日之事,罪责在臣。”
伍正年原以为谢深玄入宫,是为了“恶人先告状”,怎么也没想到谢深第一句开口说的,竟然会是这句话,他微微一怔,侧首看向谢深玄,便又听得谢深玄往下道:“是臣没有教好学生,皇上若有责罚,也该是臣的过错。”
晋卫延似乎觉得好笑,道:“你才去太学几日,他们不学好,与你有何关系?”
谢深玄:“臣有教导之责。”
伍正年深吸了口气,觉得谢深玄抢了他想说的话,心中一时还颇有些无奈,道:“皇上,臣负责癸等学斋的德修,他们出外惹事打架,应该是臣的过错。”
晋卫延又看向他,忍不住笑,说:“伍卿,你也来抢着担责?”
伍正年:“确实是我的错。”
裴麟本来站在几人之后,皇上没同他说话,他便也不敢开口,可如今见两位先生抢着担责,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急匆匆便开口,道:“皇上!我……臣有话要说!”
晋卫延看向他,道:“裴麟啊裴麟,你去太学一年,已经打了两次架了。”
裴麟:“对!这回还是我先动的手!”
赵玉光:“皇……皇皇上!他……他们是为了替替替……”
裴麟:“哎呀,就是我打的,我看他们不爽,没有你我也想动手。”
伍正年:“臣是德修先生……”
谢深玄小声嘟囔:“啊这怎么还和我抢上了……”
几人抢着背锅,晋卫延莫名觉得好笑,再看身边只有诸野沉默不言,于是晋卫延看向了诸野,问:“诸野,你为何不说话。”
诸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