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以免事态朝着更奇怪的地方发展,道:“谢大人,打架这种事,在太学之中,是必然要罚的。”
他连对谢深玄的称谓都客气了不少,摆明了一副要公事公办的模样,谢深玄也只好叹了口气,说:“我明白。”
伍正年道:“只是具体如何处罚……恐怕还需商议。”
他方说完这句话,便见汪退之带着几名甲等学斋的先生,以及几名在混乱战局中受伤的太学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好似带着满腔的怒气,要来找他们讨一个说法。
伍正年匆匆压低声音,同谢深玄道:“谢兄,千万隐忍一些。”
谢深玄:“……”
伍正年:“那些学生都是高官子嗣,怕是得罪不起。”
谢深玄:“……”
伍正年只好说得更直白一些,道:“你已经惹得许多人不开心了,若我未曾猜错,报国寺之事,本就是对你的报复。”
谢深玄终于微微皱眉,道:“我知道。”
伍正年:“这报复,绝不能再来一次了。”
谢深玄:“……”
片刻之后,谢深玄点了点头。
他同意伍正年说的话。
这些人不择手段,恨不得将所有得罪他们的人都铲除干净,皇上让他来太学暂避锋芒,那就是希望他能少惹些事,不要胡乱得罪人,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谈其他。
于是等汪退之带人走近时,谢深玄便摆着端正的态度,带着满面的笑,认真赞同伍正年方才所说的处罚方式。
“大家都打架了,扣分当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谢深玄诚恳点头,说,“只要甲等学斋一起扣,我们认罚。”
伍正年咳嗽一声:“此事如何处罚,具体还需商议。”
汪退之冷哼一声,道:“既是你们癸等学生先动的手,那论罚,怎么也轮不到——”
“可是他们还打了玄影卫哎。”谢深玄毫不犹豫打断了汪退之的话,说,“他们再多扣十分,不过分吧?”
伍正年:“啊?”
汪退之:“……”
伍正年紧张给谢深玄打眼色。
谢深玄只当什么都不曾看见,扭头朝唐练招招手,让唐练走过来,握住唐练的手,给伍正年看了看唐练手上的抓痕。
谢深玄:“对朝廷命官出手,该罚吧。”
唐练:“谢大人,呃……这只是小……”
诸野看了唐练一眼。
唐练:“……”
唐练:“小小一点但是真的很疼可能是内伤的伤。”
谢深玄很满意。
“方才那名太学生辱骂唐大人的话,诸位都已经听见了。”谢深玄说道,“辱骂朝廷命官,好像也不是小事。”
汪退之:“你!”
谢深玄:“好在我们诸大人与唐大人心软,不太想计较这种事情。”
诸野:“……”
唐练:“……啊对!”
谢深玄:“稍微扣个十分,不过分吧?”
伍正年:“……”
诸野:“……”
汪退之:“怎么不过分了!”
汪退之恼了。
他恶狠狠瞪着谢深玄,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将谢深玄抽筋剥皮一般,而后他略退后了一步,放缓了那可怖的神色,摆出一副温和先生的模样,好声好气耐心与严渐轻说了几句话,随后方转过头,再瞪向谢深玄,指着严渐轻的脸,说:“我的学生受了这么重的伤。”
严渐轻两眼乌青,颜色略淡的那一边显然是柳辞宇打的,至于颜色过深的那一边,则该是将门虎子裴麟了不起的手笔。
谢深玄也摆出一副万般无辜的模样,认真听完汪退之的话,而后点了点头,说:“这样啊。”
汪退之:“你们先动手打人,将人弄伤了,而今还要倒打一耙!”
“啊……”谢深玄微微蹙眉,带着些许不解,道,“是你们先动的手吧。”
汪退之:“不可能。”
谢深玄又叹口气,说:“可我们也有人受伤了啊。”
汪退之:“几个奸民——”
谢深玄:“裴麟。”
裴麟吓了一跳,
谢深玄:“你不也受伤了吗?”
裴麟:“?”
裴麟觉得自己没有受伤。
眉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