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江袭轻声细语的说着,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雪敛承认他确实吃味了,他从未见江袭如此待人过,此刻眼角那抹慵懒娇气也不见了,他是真的很尊敬这墓中人。
江袭话说完,弯腰正要把上面长出的两根小青草拔了,忽然发现泥地上还还有几张未烧完的纸钱,这地方平时只有江袭来,旁人进不得。
江袭皱了皱眉。
“怎么了?”
“有人来给徐伯烧过纸钱,可这里除了我和守墓人,应该没人会来。”
江袭转身,去龙宫门口问了守墓人。
“尊上,一个月前有个自称徐丞相儿子的人过来祭拜了他,我瞧着他与徐丞相确实有几分相似,也确实是龟族,就放他进去了。”这守墓人快被江袭吓哭了,江袭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来过这儿了,守墓人以为他暂时都不会过来了,就放那龟妖进去了。
江袭皱着眉,心中不解更甚。
徐伯哪来的儿子,和徐伯相处的半年,从未听说过他有儿子,徐伯只说过他有个老伴,半年前去世了,自己孤身一人,这才收留了江袭。
“对了,之前徐丞相在龙宫当值时有当值令牌,那龟妖给我看了徐丞相的令牌,我看着他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才放他进去了。”
“龟妖何在?”
“龟妖现在就住在城郊月河村。”
江袭和雪敛离开龙宫,雪敛见江袭一脸凝重,问:“怎么?”
“他没有儿子,他是这么和我说的。”这会突然冒出来个儿子,是谁在说谎?
说起来徐伯本身就疑点重重,他刚出龙宫,这么巧就遇上了徐伯,这么巧,徐伯肯收留自己,徐伯还给了他珍贵的秘籍修炼,徐伯明明很弱小,却在修炼上十分有见解,江袭不明白的地方也会细细讲给他听。
徐伯这本事,怎么着也不该落魄到吃糠咽菜的地步。
雪敛道:“人心复杂,兴许是你将他想的太好了。”兴许从一开始,此人便是带着目的接近的江袭,雪敛吃味的想到。
江袭抿着唇,过了会,他道:“你说的不错,可徐伯他还是成就了我,我不愿将他往坏处想,当初离开龙宫,若没有遇到他,我还不知要在哪里漂泊呢。”